說:管教!我準備好了。小舅媽頭也不回地說:準備好了就進來,廢什麼話!我舅舅躡手躡腳鑽到被裡去,鑽到小舅媽身後,那帳蓬裡只有一副鋪蓋。因為小舅媽什麼都沒穿,所以我舅舅一觸到她,她就從牙縫裡吸氣。這使我舅舅儘量想離她遠一點。但她說:貼緊點,笨蛋!最後,小舅媽終於看完了一段,摺好了書頁,關上燈,轉過身來,把Ru房小腹蔭毛等等一齊對準我舅舅,說道:王犯,抱住我。你有什麼要說的?我舅舅想,黑燈瞎火的,就亂說吧,免得她再把我銬進廁所,就說:管教,我愛你。她說:很好。還有呢?我舅舅就吻她。兩個身體在黑暗裡糾纏不休。小舅媽說起這些事來很是開心,但我聽起來心事重重:在小舅媽的控制下,我舅舅還能不能出來,幾時出來,等等,我都在操心。假如最終能出來,我舅舅學點規矩也不壞。但是小舅媽說:“不把他愛我這件事說清楚,他永輩子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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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這樣說,小舅為作畫吃官司,吃了一場冤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