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道:‘是《孟子》上的。’先生道:‘豈、豈、豈有此理。’家兄只當先生忘了,便樂、樂、樂得了不得,連忙翻、翻、翻出來看,原來是草字頭的苟字,不是反犬旁的狗字。”仲清笑了一笑道:“若不是狗記錯了,倒是一副好對子。”嗣元道:“又一日,先生出了一個做起講的題、題、題目,是:‘先生將何之。’家兄就、就、就將‘牛何之’做了起頭。先、先生拿筆叉、叉、叉了幾叉,痛罵了一頓。”這一番說得嗣徽羞忿難耐,便在屋子裡亂踱起來,說道:“屁話,屁話!”便起身告辭。王恂也恐他們弟兄鬥氣,不便挽留,同仲清送了出來。
剛到二門口,可巧碰見孫亮功進來,孫氏弟兄站在一邊。
王恂、仲清上前見了禮,亮功問道:“客到齊了麼?”王恫道:“沒有。”仲清看亮功雖是個紫糖色扁臉,蹋鼻子,但五官端正,又有了幾根鬍鬚,比兩位賢郎好看多了。
亮功正要與他兒子說話,適值王桂保進來,見了亮功並王恂、仲清,也站在一邊。亮功看看桂保,對他兒子說道:“你們回去,不要說什麼。”嗣徽兄弟會意答應,於是亮功即拉了桂保進去。
仲清、王恂送了他弟兄出門進來,大家換了衣裳,在書房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