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他非但不聽,反而越發欺負她,小姑娘嚇哭了,他終於肯開口哄人,卻在她放鬆戒備時動了真格的。
架子床輕輕晃了一下。
紗帳裡沒了聲音。
就在窗外耐寒的秋蟲以為夜晚終於恢復了寧靜時,那床又晃了,哭求聲也再次傳了出來。
半晌方歇。
“宛宛,宛宛……”
梁通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滿足,撐在傅宛身上,低頭親她臉上未乾的淚,“宛宛別哭,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祖父跟父親說了,讓我這次回京就把你帶過去,讓你去京城照顧我。宛宛,到了京城,家裡就咱們倆,你喜歡嗎?”
傅宛眼睫顫了顫,睜開眼睛看他,“真的?”
她終於肯說話了,梁通連忙點頭:“真的,我哪會騙你?”
才說完,發現妻子神色大變,梁通自知失言,尷尬哀求:“剛剛不算,我,我不知道你……”
“出去!”想到剛剛受的罪,傅宛哭著斥道。
梁通怕了她的眼淚,忙不迭離開了她。
傅宛轉身哭,不知為何委屈,明明心裡是高興的,高興能跟丈夫一起進京。
哭著哭著累了,在身後男人各種溫柔好話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