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我看一看監控,我想知道他在哪裡。”說完我就推開羅浩然,徑直走進監控室。拉布拉多犬吠了兩聲,卻被主人制止。
“你從監控裡看到那個畜生了嗎?”
“我看到了。”羅浩然坐下來按了兩下滑鼠,螢幕上出現一段夜視畫面——許鵬飛從一條隱蔽的通道逃到底樓,穿過一道小門進入了酒店大堂。
“他去了酒店?”想起兩天前的晚上,我與周旋在酒店大堂的小房間裡度過的那個美好夜晚,“你告訴周旋了嗎?”
“沒有。”
“為什麼?”我揪住了羅浩然的阿瑪尼西裝的領子。
他淡淡地回答:“周旋的情緒已經失控,他不適合擔負領導或組織者的角色,他現在只會讓大家都失去理智。”
“我去殺了他!”說罷,我飛快地衝出監控室。
我沒有直接去酒店大堂,因為手無寸鐵,必須找一樣合適的武器——我想到一種特殊的酷刑,絕對慘無人道,正好用在許鵬飛身上。我跑到地下一層超市,從家用工具貨架上找到了一臺行動式電鑽——許多安裝工人的必備工具。
我找到插座為它充電,直到它發出駭人的呼嘯,足以穿透牆壁與金屬,更何況人肉與骨頭?
我拿起電鑽正準備上樓,超市裡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我躲到貨架背後,看到昏暗的燈光下,身上帶血的許鵬飛出現了。
我悄悄接近了他,努力屏住呼吸,沒想到如此冷靜——不如說是冷酷,大概我才是天生的殺手。
突然,我用右手卡住了他的脖子!第一次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許鵬飛漲紅了臉,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了。我用左手開啟旁邊的電燈開關,一盞燈從頭頂照亮了我的臉。
我是要讓他看清我的臉,還有我這身白色的衣裙,被他弓雖。暴時的衣裙。
我左手抄起電鑽,按下啟動按鈕,電鑽立即發出世界上最可怕的轉動聲——怪不得許多恐怖片裡都有這樣道具出現,哪怕在電影裡看到都讓人汗毛直豎!許鵬飛嚇得一個勁往後退,電鑽一點點接近他的眼睛。
“Fuck!”他本能地罵了一句。
不過,就算用日語、韓語、德語、法語、俄語、義大利語、西班牙語、阿拉伯語、古希臘語、上古漢語、火星語一起罵出來都沒有用!
這慫貨開始求饒了,而我的左手絲毫沒有停頓,一毫米一毫米地精確推進。
看著許鵬飛的眼淚狂飆,我的心裡真是爽死了!
“去死吧!”我狂怒地吼了出來。電鑽飛速旋轉著,刺入了許鵬飛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