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頓時緩了一上,隨即消散於天地間。
人們長舒一口氣,心驚膽顫。
但雷霆並沒有罷休,再次電閃雷鳴中,又是數十道閃電撲過來,又撞上了淡紫色光罩。
銀龍再次湮滅。
然後再出現。
如此反覆九次。
人們的心跟著提起落下九次,待天上烏雲迅速散去,重新變得湛藍如洗時,他們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快要脫力了。
法空站在虛空,雙掌合什道:“諸位施主,貧僧的地藏空行咒在七天之內可起死回生,但只能讓人活到一甲子,一甲子之外,地藏空行咒也無能為力。”
眾人軟綿綿的,聽得清清楚楚。
有的人精神大振,有的人頓時失望。
法空道:“明天清晨,貧僧將會在此處舉行一場還陽大典,諸位有七天之內死去且年紀在一甲子之下者,可以送來寺外,阿彌陀佛。”
他說罷,朝城衛軍那邊輕頷首,表達感激,然後一閃消失無蹤。
隨著他消失,地上躺著已經死去的人紛紛睜開眼,茫然的站起身。
不管是城衛軍還是那些圍攻城衛軍者,皆歡呼不已。
不僅僅是因為同伴死而復生,更是因為見證了地藏空行咒的神妙,當真能起死回生。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不會夭折,即使死了,只要送到永空寺外,便有機會重新活命?
他們來這裡的都是中年或者青年,年紀大的也不會摻合進來更不會動手圍攻城衛軍。
腳步聲響起,四面八方都有城衛軍湧過來,眨眼間形成了包圍。
然後城衛軍開始捉人,一個也不放過,先逮起來再甄別哪個動過手哪個沒動過手。
即使沒動過手的,也要吃一些苦頭,那些動過手的,都要面臨著重罰,權貴也是一樣。
這一次城衛軍是奉旨而行,有了旨意則理直氣壯,毫不客氣的直接逮人。
不管怎麼哀求,怎麼怒斥,軟硬不吃。
寧真真道:“走吧。”
她飄飄而去,很快進入一條小巷,三拐兩拐,讓丁星晴與荊小玫眼花繚亂。
“師姐,我們這是要……?”丁星晴打量四周。
“追那幾個人。”寧真真道。
丁星晴精神一振:“那幾個搗鬼的?”
“嗯。”寧真真頷首。
“能追到嗎?”丁星晴好奇的道:“我們沒靠近,僅憑看上幾眼便能追到?”
寧真真笑了笑。
對旁人來說,確實無從下手,因為沒有接近過,追蹤術也沒辦法施展。
可是自己不同。
師兄在他們身上已經種下了獨特的氣息,他們便如漆黑夜裡的火把,格外的顯眼。
果然,一切都在師兄的掌握之中。
“宗主,這一次,大師的名聲會更響了。”荊小玫興奮得雙眼放光。
想到先前一個個倒地死去之人又重新活過來,站起來恢復了生龍活虎,就莫名的激昂。
“嗯。”寧真真頷首。
神僧之名源於佛咒與神通,可是對老百姓來說,畢竟還是很遙遠的。
神通聽著高大上,可與自己本身好像沒什麼關係,神通再好,對自己也沒什麼用,也就沒那麼關心。
地藏空行咒則不同。
竟然起死回生,只要沒超過六十歲的,都能死而復生。
老人那是沒辦法,可哪一家沒有孩子?或者兒女,或者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
白髮人送黑髮人乃是人世間最大的慘劇,一提起來哪一個不膽顫心驚。
而有了地藏空行咒,便能避免這人世間的慘劇,這是何等值得慶幸之事?
地藏空行咒關係到每一家的幸福,關係到自己的命運,怎會再不重視?
所以師兄的名聲會獲得爆發式增漲,威望也會空前高漲,無人能及。
大妙蓮寺固然是強,國師也厲害,可是距離自己還是遙遠的,與自己的日子也沒什麼關係。
他們只是遠遠的敬仰,卻沒有如何的強烈。
而對師兄就不同了。
對於對救自己苦難的,與只能遠觀的,當然是截然不同的態度與熱情。
丁星晴道:“不過也是挺麻煩的,師姐,大師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呆在這邊吧?”
“不會。”
“如果天天有人找過來呢?”丁星晴道:“而且施展這地藏空行咒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