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道:“我們先前不住手,不是因為不把王爺放眼裡,是他們不停手,我們不敢停,否則便要吃大虧,他們一定趁機狂攻。”
“唔……,有點兒道理。”楚祥點點頭:“朱司馬。”
朱霓已經來到這鄭海平身邊。
鄭海平是一個相貌平平、身形修長削瘦的中年男子,雙眼熠熠有神,精氣神堅凝。
他對朱霓的到來並沒露畏懼,神情坦然平靜,大聲跟楚祥說著話:“王爺兩邊各打五十大板,我覺得有失公允,我們天海劍派不服!”
朱霓站在他身邊,平靜看著他,卻沒有動手。
楚祥道:“這麼說來,你們天海劍派佔著理兒,我不該懲罰你們天海劍派?”
“如果因為別人打上門來,我們反抗,而懲罰我們,王爺覺得公平嗎?”鄭海平道。
楚祥似笑非笑:“鬧事的是魔宗六道,你們是純潔無辜的,我該把魔宗六道收拾了,是不是?”
“王爺英明。”鄭海平道。
楚祥道:“這麼說,挑釁殺害釣月道高手,從而惹怒了釣月道與魔宗另外五道一起打上門來的,不是你們天海劍派高手?”
“……不是。”鄭海平咬了咬牙:“王爺一定弄錯了。”
楚祥看一眼朱霓。
朱霓摘下細腰間的玉笛,放到櫻桃紅唇前輕輕一吹,發出一道婉轉悠揚的笛聲。
笛聲在空中飄蕩。
“砰!”竹林中飛出兩道藍影,同時落到楚祥腳前不遠處,差點兒撞上圍成一團的十二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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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道藍影卻是兩個青年,身穿藍袍,正一臉的憤怒,死死瞪向竹林深處。
隨著這兩個青年出現,鄭海平的臉色跟著一變,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神武府果然臥虎藏龍,已然不知不覺中掌握了一切,從而暗中出手,鐵證如山不容狡辯。
楚祥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肅穆沉凝,雙眼灼灼,冷冷道:“無法無天,狂妄無邊,今天不把你們這些傢伙廢了,天理不容,朱司馬!”
朱霓輕輕點頭,將唇邊的玉笛再次吹起。
鳥鳴聲再次響起。
彷佛萬千的鳥兒在空中飛舞。
他們感覺一隻只鳥兒穿過自己的身體,每一隻鳥兒帶走自己一部分修為。
待笛聲停歇,鳥兒消失,他們的修為也跟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