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大雪山宗庇護。
這樣一來,大雪山宗的影響更大。
而自己的天海劍派對資質要求高,距離神京遙遠,又身處南方,氣候環境與這邊截然不同。
當然,大雪山宗的氣候也惡劣,可離神京近啊,回家一趟容易,心裡的距離也比天海劍派更近。
“嗯——”四個大宗師沉吟。
周文靖沉聲道:“四位師祖,我們被人如此欺上門來,絕不能示弱的。”
“就是就是!”
“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
“把金剛寺外院都廢了!”
“都廢了!”
眾人紛紛吆喝,義憤填膺。
堂堂的天海劍派別院,竟然被人如此欺負,怎能震懾宵小?
所以一定要報復,而且要狠狠報復!
十倍的報復!
“唉……,算了。”白暮雨輕輕搖頭。
眾人的目光被他的搖頭吸引,覺得他反應太離奇,不是應該憤怒欲狂嗎?
依白師叔的小心眼,應該是睚眥必報,絕不能吃虧的,怎會搖頭拒絕。
周明明皺眉看著他:“小白,你的心氣是被打沒了?”
“周師叔。”白暮雨露出一個苦笑,搖頭道:“不是我不想報復,我比誰更想報仇,可是……”
“可是什麼?!”周明明不耐煩的瞪著他:“吞吞吐吐這可不像你,有屁趕緊放!”
白暮雨嘆道:“可是這林飛揚太強了。”
“多強?”
“如果林飛揚想殺人,恐怕周師叔你們還沒能趕過來,我跟他們全都被林飛揚殺光了。”白暮雨道:“就是這麼一眨眼功夫而已。”
周明明臉色陰沉下來:“你的意思是說,打蛇要打七寸,而且要一下打死,免得反受其害?”
“……是。”白暮雨道:“如果沒把握的話,還是不急著出手,他的刺殺之術太驚人。”
“周師弟。”一個大宗師淡淡道:“林飛揚刺殺了一個王爺,至今還能逍遙法外,恐怕也是朝廷對他有忌憚,怕真惹惱了他會更肆意妄為,坤山聖教便是一例。”
“難道就放過他?”
“小白,林飛揚怎會忽然出手對你?有什麼緣故?”
“這……”白暮雨遲疑。
眾人目光相撞,彼此無聲交流。
這件事還真是……
“周師祖,這件事的緣起是白師叔調查殘天道的少主李鶯,結果發現法空與這李鶯關係親暱,很不正常。”
“法空與李鶯有關係,誰都知道。”一個瘦高老者淡淡道:“沒什麼稀奇的。”
“可是寧師祖,他們兩個有私情。”
“有私情也是他們之間的事吧,關我們什麼事?”寧海平皺眉道:“管這閒事做什麼?”
周文靖沉默。
他當然知道法空與李鶯的私情不關天海劍派什麼事,該管也是大雪山宗管。
這種是宗內的家務事。
可如果把兩人的事宣揚出去,也能削大雪山宗的臉面,降低他們的影響與威望。
此消彼漲,大雪山宗的威望一旦降低,天海劍派的名聲自然也就更響。
這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寧海平皺眉道:“看來是你們主動挑釁。”
“寧師祖,不管怎麼說,我們三大宗也是同氣連枝,法空身為三大宗弟子竟然勾結魔女,怎能眼睜睜看著?”
“就是就是。”
眾人紛紛點頭。
“還神僧呢,可笑!”
“神僧動凡心,便是佛法不嚴。”
“名不符實!”
“德不配位!”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伐,覺得法空大大不該,愧對他神僧的名頭,也大大丟了三大宗的人。
寧海平擺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寧師祖,難道這件事就算了?”周文靖身體筆直,昂揚不屈,直直看著寧海平。
寧海平淡淡道:“先弄清楚再說罷,小白,你可看清了刺客的真面目?”
“寧師伯,沒看清,他從我身後出手,我來不及轉身,已經被他得手。”
“是你自己猜的,覺得是他?”
“天下間輕功如此卓絕,還能隱匿氣息,恐怕也就是他了。”
“真是胡鬧。”寧海平道:“天下奇人何其多,如果有人故意挑撥離間呢?”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