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蘿忽然喝道:“留活口!”
周陽這一掌忽然輕收,原本拍上一個黑衣中年後背的手掌變成了撫摸一般。
即使如此,黑衣中年仍舊飛出去,在空中噴著鮮血,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色匹練。
“砰!”這黑衣中年摔到明王府的外牆,軟綿綿滑到牆根下跪著,臉龐被牆壁摩擦,留出一片血痕。
一動不動已然昏迷過去。
這黑衣中年人的倒下便是崩潰的開始,眨眼功夫,剩下的五人接連飛起。
他們還沒能等施展玉石俱焚的招數,已被擊飛出去。
一個個在空中噴著血,有的撞上又高又厚的外牆,有的撞上白石臺階,有的飛到十米開外,重重砸在地面。
徐青蘿拍拍巴掌,氣定神閒,搖頭道:“不過如此嘛!”
楚靈翻了一記白眼。。
如果不是法空和提前傳授他們小四象陣,逼他們苦練,突擊強訓,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就該是他們五個了。
這六個黑衣人其實很厲害,很棘手,只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四人練成了小四象陣,所以吃了一個悶虧。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因為一份不及時的情報,便導致這般結局。
世事就是如此的殘酷。
他們比自己的修為更高,而且還是六人一起行動,原本是十拿九穩的,結果卻栽在這裡。
如果換成自己呢?
她想到這裡,越來越能感受到世事的艱難,武林的不易,自己先前是把武林看得簡單了。
周陽道:“要逼問他們的口供嗎?”
徐青蘿道:“難道你們不好奇,他們六個為何不受音殺之術的影響?”
“想必是他們練了什麼秘術吧。”周陽不以為然。
很多秘術是沒辦法逼問出來的,尤其是一些珍貴秘術,在傳授之前都會統一設好陷阱,武功心法秘笈上都有陷阱,只有親口傳授的時候才會點破。
如果有人偷了派中的秘笈,或者有人逼問,得到的往往都是有陷阱的心法。
甚至有兩到三套有陷阱的心法,很難問出真正的心法來。
甚至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心法,有可能練到第六層,只知道前六層的心法,第七層便不知道。
徐青蘿看向周雨:“周師叔,怎麼樣?”
周雨可是蓮雪師伯祖的弟子,是明月庵的嫡傳,慧心通明已經登堂入室,可以隱約洞悉對方心思。
尤其是在這種受重傷的情形下,更容易洞悉。
周雨輕輕點頭。
徐青蘿看向朱霓。
朱霓道:“先把他們分開關押,問一問他們的秘密,到底怎麼剋制的音殺之術!”
她是最關心這個的。
她很快招手,讓下一輪值守的神武府高手來接替,他們則帶著六個黑衣中年離開。
——
法空正在小院裡看兩個淨瓶。
這一對淨瓶蘊含著奇異的神韻,讓他欲罷不能,不管到什麼境界觀瞧,都能感受到它的無窮奧妙。
而且修為越強,感覺它們越發奧妙無窮,美不勝收,不可自拔。
徐青蘿輕盈過來,從袖中掏出一本薄冊,放到桌上:“師父。”
法空瞥一眼這薄冊,猶帶著淡淡墨香,顯然是剛剛書寫過的新秘笈。
“這是我們得到的一本秘法。”徐青蘿嘻嘻笑道:“師父幫忙看看唄。”
法空將淨瓶收入袖中,儘管淨瓶的大小遠遠超過袖子,消失在袖子裡很怪異,徐青蘿已然見怪不怪。
法空一吹氣。
秘笈飄到他跟前,彷彿有無形的手託著,迅速的翻動,如有一陣風狂吹。
眨眼功夫,它從封面來到了頁末,翻到了最後一頁,又重新飄落回了徐青蘿跟前。
徐青蘿伸手接住,笑靨如花:“師父,這秘笈可是有問題?”
“嗯。”
“真有問題?”徐青蘿驚奇的道。
法空頷首:“有三處陷阱,是故意引導,意在殺人。”
寫這秘笈之人,居心險惡之極。
自己如果沒有豐瞻的武學知識,一個陷阱也看不出來,如果沒有足夠的境界,只能看出一個陷阱,如果沒有天眼通,只能看出兩處謬誤。
真要按著這上面的修煉,躲得了一個陷阱,躲不了第二個,躲得了第二個,則斷斷躲不了第三個。
最終按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