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施展‘八面金鎖’,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自然可以再次施展了。
‘噹噹噹噹噹’
卻在此時,後陣傳來鳴金聲,那是退兵訊號。
原來,廝殺半天,現在已經接近傍晚,龐統見天色將黒,而江東軍已經整好隊形,知道今日無法擊敗敵軍,便鳴金收兵。
聽到鳴金退兵號令,邢道榮只得作罷。
不過……
兩軍糾纏許久,哪有那麼快就分離的?
不但有許多士卒還在廝殺,就是董襲,也無法擺脫邢勇和邢奮的糾纏,手中大刀左支右絀,無法逃脫。
邢勇和邢奮,雖然單獨對陣不敵董襲,但兩人聯手,兩個武力69的‘庸將’,卻也勝過一個武力72的驍將。
“嘿嘿!”
邢道榮笑了笑,策馬來到三人戰團處,一斧斬出,同時大喝一聲。
“董襲還不下馬受擒!”
聲如雷霆,斧似閃電,‘當’的一聲,刀斧相交。
董襲怎敵邢道榮巨力?只是一擊,便將他手中大刀擊飛,隨後探手過去,抓住他腰帶,一把擒了過來。
“綁了!”
將董襲擲於地上,邢道榮吩咐左右道。
……
雙方各自響起鳴金退兵訊號,不一會,就一南一北,後退十里相距對峙。
“可惜,就差一點就能擊潰江東軍!”
回到後陣,見了龐統,邢道榮遺憾的說道。
“呵呵!”
龐統笑了笑,說道:
“無妨,我軍已經過河,程普即使今日逃過一劫,日後也遲早被擒!”
“也是!”
邢道榮點點頭,不再糾結。
馬上就要天黑了,天黑無法視物,也就不能交戰,再說,荊南軍的後勤輜重,全在撫河另一邊,需要運送過來,無法再戰下去。
“卻不知,今日江東軍後陣是何人主事?”
龐統奇怪的說道:
“適才程普上前阻擋主公,但江東軍的行動反倒靈活了數倍,竟然在短短時間內重整陣腳,導致我軍失去了一舉破敵的機會!”
“不是呂蒙就是陸遜,是陸遜的可能更大一些!”
邢道榮猜測道。
“應該是了!”
龐統點頭,隨即笑道:
“無妨,且讓彼輩逍遙幾日,過幾天再擒拿也不遲!”
和龐統敘話之後,荊南軍開始清點戰損,運送物資,並且安營紮寨,準備明日繼續廝殺。
一番清點下來,發現竟然損失了七八千人,其中,一半是‘銳士’,一半是‘勇士’。
主要是渡河的時候,被江東軍居高臨下,著實射殺了不少強架浮橋的‘銳士’,加上敵方武將施展武將技,又殺死許多。
這樣的戰損,對荊南軍來說,已經相當巨大了,前幾年征討交州和南蠻,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戰損。
不過,現在已經渡河,兩軍陣列在前,以荊南軍之精銳,下次當不會有這般大的傷亡了。
……
翌日。
一大早,用過早飯,號角響起,六萬多荊南軍列陣出發,向江東軍逼近。
江東軍這邊,自然早有準備,在陸遜的號令下,十三萬多大軍,同樣列陣而起,嚴陣以待。
“荊南軍果然精銳!”
陸遜已經接替程普,成為江東主將,端詳對面陣列嚴謹,面目肅然,殺氣縈繞的荊南大軍,不禁面帶憂色。
昨日,荊南軍主要精力放在渡河上,隨後的廝殺,主要是邢道榮和‘天罡斧衛’衝殺在前,整個荊南軍,卻並沒有將實力盡數發揮。
哪怕是這樣,也差一點將江東軍擊潰,可見其犀利。
雖然陸遜自忖,己方人數是對方的兩倍,應該能擋住荊南軍的衝擊。
只要堅持些日子,再尋機撤回鄱陽湖,泛舟於湖上,荊南軍再厲害,也拿江東軍沒辦法!
但邢道榮和其親衛‘天罡斧衛’太過兇悍,有此強軍猛將,江東軍雖多,也有一戰被擊潰的危險。
“邢道榮著實兇猛,更有武將技‘八面金鎖’,‘天罡斧衛’也難敵,不將他們壓制下來,我軍今日危矣!”
陸遜眼睛深沉,心中暗道。
不過,昨夜他早有思量,也不是沒有應對之法。
‘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時,對面響起震天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