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瑩贏了!”我看了一眼便判斷道。
這校場上到處都是陣,這個陣破了,她馬上可以啟動另外一個陣,根本無法防備。
我說完這話之後不到三分鐘,那正將軍的心魔便已經被敖瑩知曉,敖瑩雙手不斷勾勒,陣中那正將軍臉色不斷變化,最後身上靈魂一爆,敖瑩見後,立馬疊加其他陣法上去。
一時間,十來個陣法同時發揮作用,那正將軍的魂魄不斷消散,敖瑩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了手。
而此時,那正將軍已經全然沒有了戰鬥力。
我們三人之中,毫不起眼的敖瑩反倒是最輕鬆從容取勝的人。
敖瑩走下校場,四周的所有人都開始討論起來,一大半都在說這個不起眼的敖瑩,大不多人都認為她會輸的,但沒想到,她卻是最輕鬆取勝的人。
敖瑩下臺之後,文王又走上場,多餘的話一個字也沒有,直接道:“入圍的有,文王府敖瑩,將軍府孟海,掌教殿穆武。第二場比試時間待定。”
說完我又皺了皺眉,我迫不及待想離開這人教,用別人的臉活著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再待下去,我怕我都會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
神武教師
雖然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甩甩袖子哼了一聲,率先離開了這校場。
敖瑩見我今天陰晴不定,這會兒更是滿身怨氣,全然不知為何。
陳昭見我離開,忙跟了上來。
回到了蒙將軍府的時候,陳昭才問道:“你怎麼了?”
“人教不是還有活死人嗎?為何我來人教這麼多日子,卻沒見到過一個活死人?”
聽到我說起活死人,陳昭楞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人教有活死人?誰跟你說的?”
“怎麼?這個是秘密嗎?”
“你跟文王關係那麼好,肯定是文王跟你說的吧,既然文王都跟你說了這件事情了,我跟你說,也就沒什麼要緊了。”說到這裡,陳昭頓了頓,繼續說道,“人教是鬼怪的聚集之地,活死人極少,數都能數得過來,那些活死人好像都是重要的人物,我是聽別人說的,反正我沒有見過。”
陳昭這話跟我所見所聞完全不相符。
在我沒有進入人教的時候,所見到的人教的人,很多都是活死人,別的不說,就說我奶奶,還有那穆武,還有那個端公,這三個人都是活死人,現在陳昭卻說,人教的活死人很少。
“活死人都在哪兒?”我問道。
“掌教殿,全都在掌教殿,咱們人教,只有文王武王還有掌教知道那些活死人的具體事情。”陳昭毫無保留跟我說道,之後似乎想起什麼,馬上又說道,“掌教殿一直在那幾個活死人身上研究一種令死人復生的辦法,也不知道進展如何。”
“你不問的嗎?”
“這種事情算是最機密的事情了,有可能文王都不知道,我有什麼資格過問?做鬼雖然難受,但是人教能給我們這些鬼怪提供一個相對安定的生活環境,我們都已經別無他求了。加入人教的人,大多數都犯下過一些罪孽,死後是要下地獄的。我們所求的,只要不下地獄就行,哪兒敢奢求什麼復活。”
外人眼裡,做鬼似乎比做人好,有人不能擁有的能力,比人能存在的時間長,但是,鬼怪只能永遠生存在黑暗之中,活動沒有人那般自由,還要天天擔心冥界的追捕。
別的鬼怪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這狀態,我是受夠了,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簡直是一種煎熬。
“你知道我們人教為什麼不對道門發動大規模的行動嗎?”
“為什麼?”
“冥界的很多東西都不合理,道門雖然勢弱,但是隻有道門有能力和機會改變冥界的那些不平等規則,那孟長青一門三傑,便是人教最看好的可以改變冥界的規則的人,只可惜,他們先將目光對準了我們人教,人教只能先解決了他們,然後再等待第二個孟長青或者第二個天衍王出現了。”總裁,離婚就離婚!
我聽後點了點頭,從陳昭這番話看起來,人教似乎也並不是很壞,只不過奪了一些道門的龍脈而已。
這幾日在這裡所見,這裡的所有鬼怪都很維護人教,這跟中國從古至今的王朝是一樣的,只有好的王朝,才會得民心。
我都有些猶豫了,道門與人教這樣針鋒相對,到底為了哪般?
人教的目的可能是為鬼怪提供庇護之所,反抗冥界政權,又或者是想讓某某人復活,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