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與西廈及大遼的那名青年劍客相提並論。
只是無名所處的中原武林卻在九色旗統治之下,整個中原**都在追殺無名,無名最終被逼跳崖而亡。
只一年時間,南宮烈便回到綠竹林,在南宮無淚的主持下成了親,然後與南宮靖一同回到中原。
……
正值寒冬,寒風刺骨,一輛馬車在雪地中緩緩前進。馬伕是一名青年,他穿著短衣,與季節格格不入,但他似乎覺得並不冷,身上不斷冒著白煙,車廂中傳出一把溫柔的女聲。
“靖兒,休息一下吧,小心冷著了。”那青年道:“謝謝嫂子,我沒事,還能堅持一會。”
“靖兒,先休息一會吧,《六陽神功》需要勤練,但絕不能練功過渡至虛耗,否則有損無益。”這聲音不大,卻很有力,讓人不能不服從。
“是,哥。”那青年穿上旁邊的棉衣,原本軀體還冒著白煙,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三人,正是從西夏歸來的南宮烈、杜碧雲夫婦及堂弟南宮靖。
南宮靖劍法不錯,但內功不精,與南宮烈剛出道時仍相距甚遠,一路上南宮烈便讓南宮靖修練《六陽神功》。《六陽神功》是純陽內功,真氣火熱,以真氣抗寒,這是南宮烈以往經常修煉的方法。南宮靖極之勤奮,在如此寒冷的天氣中,初時只能支援一柱香的時間,現在已可以整整支援一個時辰。
車廂內鋪了件大貂皮,杜碧雲依在南宮烈懷中,貪婪地吸取著南宮烈的體溫。南宮烈輕摸杜碧雲的秀髮,心思卻飛到遠處。
名劍山莊已在武林消失了三年多,整個武林都是九色旗的天下,那正義之士呢?還有沒有人與九色旗對抗?3年,有沒有高手異峰突起?那無名呢?南宮烈一直猜測著種種可能性。
自得南宮無淚所授劍法與劍意,又經一年的不斷與強者對峙,南宮烈的劍法已純熟無比,出劍隨心所欲,劍隨意行已有小成,離大成不遠。
達到這個境界,南宮烈才覺得自己以往真的坐井觀天,不,應該說是整個名劍山莊都是井底之蛙。墨守成規的劍招,再精妙,都有跡可尋,有招可破,只有無招,才不可破。
無招,便是招隨意行大成。將自己所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