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突破的誘惑後,陳宗再次靜下心來,摒除雜念,繼續感知四周的小真意氣息波動。
除了劍之真意的五種小真意外,自己還掌握了水之真意的水流之真意,那些接下去的參悟方向,就是水之真意的另外三種小真意。
水滴之真意!
水波之真意!
水暴之真意!
水滴之真意的氣息波動充盈四周,足足有三十幾道之多,好像一滴滴的水在四周不斷滴落,讓陳宗能更好的感知。
相對於劍勢之真意的參悟,水滴之真意的參悟更加困難,倒不是說水滴之真意比劍勢之真意更高深,而是在劍勢之真意上,陳宗基礎更牢固,相對而言更輕鬆。
時間緩緩流逝,參悟當中,陳宗的精神意志不斷的被衝擊,精神力量也不斷的消耗。
當陳宗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意志開始波動時便清醒過來,與此同時,水滴之真意也初步參悟入門。
“快到極限了,只能先離開。”暗道一聲,陳宗起身,迅速飛躍出平臺。
當身子離開平臺的剎那,無數的混亂殘留意志衝擊也隨之消失,讓陳宗倍感輕鬆。
落在出口處,一步邁出,離開第三境。
“陳宗!”充滿恨意殺機的聲音如極北寒風吹襲而來。
陳宗看去,便看到周少奇滿面陰寒的凝視自己,森冷的目光彷彿要將自己撕裂。
“你的傷好了?”陳宗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周少奇的胸腹之間,似乎友好的反問道。
話語和目光的凝視,頓時讓周少奇面色大變,感覺胸腹處隱隱生疼,那傷勢雖然不輕,但已經痊癒了,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但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陳宗,你得意不了多久。”憤怒到極致的周少奇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憋出這麼一句話。
“話說回來,我還要感謝你,若非你行駛核心弟子特權將我驅逐出明光山,只怕我是沒有機會成為蒼羽山的核心弟子,也不會被蒼羽山主收為弟子。”陳宗不徐不疾的說道,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輕飄飄的話語,卻彷彿重重一劍,狠狠的刺穿周少奇的心臟。
面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最後由紫轉黑,黑得像是鍋底,像是烏雲密佈,活生生的上演一副變臉絕技。
“真是厲害。”陳宗驚歎不已:“這種變臉絕技,是明光山的秘傳嗎?”
噗嗤,周少奇怒火攻心噴出一口鮮血,往後栽倒。
“小人得志便猖狂。”站在周少奇旁邊的人連忙扶住周少奇,迅速取出一粒丹藥塞進周少奇的口中,而後目光森冷的凝視陳宗,滿口譏諷:“記住,你得意不了多久,不久後的宗門大比,就是你的死期。”
“我等著。”回應一句,陳宗便大步往悟真境的出口走去。
言語上的交鋒,陳宗不擅長,但並不代表都不會。
“死,我一定要你死,你給我等著。”用丹藥之功,周少奇清醒過來,抹掉嘴角的血跡,蒼白的面色佈滿狠戾,雙眸如惡鬼般的盯著陳宗踏入悟真境出口的背影,低聲咆哮。
陳宗聽到了,但沒有理會。
踏出悟真境的出口,根據身份令牌的鑑別,陳宗被送到了蒼羽山中,迅速往凌崖閣而去。
精神力量大幅度消耗,陳宗先休息,再以煉神之法恢復精神力量,直到精神力量完全恢復之後,便再次參悟起水滴之真意。
相對於劍勢之真意的穩固,水滴之真意只是初步參悟出來,算是入門,還需要繼續參悟才能穩固下來。
三天後,陳宗以指代劍刺在虛空,彷彿是一滴水滴落,帶著驚人的穿透力,將空氣刺穿,留下一抹空洞般的痕跡。
至此,陳宗掌握了七種小真意。
但掌握多種小真意並不意味著實力的提升,只是手段增加,除非能夠在一擊內同時融合更多的小真意。
愈發強大的精神力量讓陳宗可以更加從容的施展小真意的力量,每一劍都像是一滴水擊穿空氣,雖然沒有劍銳之真意的那種凌厲,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穿透力。
而劍勢之真意則與其他四種劍之真意的小真意不同,更偏向於氣勢上的衝擊。
陳宗發現,將半步劍勢和劍勢之真意簡單結合時,雙方會彼此增幅。
半步劍勢和劍勢之真意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陳宗在細細感悟兩者之間的不同,希望藉此突破半步劍勢的瓶頸,掌握真正的劍勢。
每天修煉,每天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提升,這種感覺十分美妙,讓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