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還掛著一塊“軍。的牌照。即便王皓林對軍用車牌的編號方式不太熟悉,也看得出這車的來頭不小。
那車上的司機見王皓林看過來。立刻揮了揮手,又向前面示意了一下。王皓林回頭看看,知道那邊還有個車個,人家這是要過去呢。可是讓王皓林氣憤的也正是這點。雖然按照行駛路線來說,對方這麼開完全沒有問題。可是這路也不是那麼窄,完全可以稍微打一下方向盤。從一邊開過去。自己兩個大活人站在這裡了,對方居然視若無睹。還正大光明地揮手讓自己讓開。
當然,真要好好說,他們兩人讓一讓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這種揮揮手的動作看起來很隨意,卻透露出一絲輕視,確實是讓人很不舒服的。不過看看對方那塊“軍”的牌照,王皓林還是決定忍了。
這種車不同於法拉利,雖然就價格來說是比不上法拉利的。但是這種牌照的軍車卻不是有錢就能開的。對於王皓林來說,這樣的人顯然比開法拉利的人更不好惹。現在非常時期,他可不敢再樹敵了。
旁的李副廳長顯然也看出了這點。似乎生怕王皓林忍不住跟對方吵鬧起來,連忙拉了他一下,向一旁讓了讓。
有了這麼斤,臺階,王大廳長也就順著下了,這樣不是顯得自己更有風度嘛,不跟這些丘八計較了。說穿了,自己是文化人,這些當兵的卻被他歸入野蠻人一類。對上他們;王皓林雖然也覺得麻煩,不過在心裡上卻還有些優勢的。
那司機見他們退讓,也不打招呼。反而似乎有些不滿地看了兩人一眼,一踩油門開走了,雖然速度上仍然比不上剛才韓克開著的法拉利。不過因為發動機轟然發動,讓近在咫尺的正副廳長感覺到聲音轟鳴,煙塵抖亂。其囂張程度比之韓克有過之而無不及。
“野蠻!死丘八!!”李昏廳長用一種很輕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王皓林畢竟是廳長,看起來心胸耍比李副廳長寬廣許多,他剛才已經注意到新任的組織部劉思偉乙經下了車,正向自己這邊走來。而他的司機,也就是自己那個遠房侄子,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這讓王皓林有些疑惑,自己的侄子是跟自己透過氣了,說過到時候他會盡量跟著劉部長,以給自己創造機會“偶遇”現在他也正是這麼做的。不過讓王皓林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劉思偉會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呢?難道說,自己那個侄子已經給劉部長介紹過自己了?這小子面子這麼大?居然讓劉部長過來找自己?
見李副廳長還在那裡怨念著,王皓林忙拉了他一把。他可不想在這裡等著劉部長過來。所以向李副廳長示意了一下,便當先快步迎了去。
李副廳長當然會意,顧不上唸叨那些丘八,也不再去和件克理論。
跟著王皓林身後就走了過去。
沒幾步,就已經迎上了劉部長。王廳長露出一個善意的笑臉,微微抬手,剛準備打招呼,對面的劉部長也露出了笑容,但是讓王皓林沒想到的是劉部長絲毫沒有停留,迅速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王皓林的笑容僵在臉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總算隨後而來的自家侄兒還算配合,立玄扯開嗓門叫了聲“叔!”還一副巧遇的樣子問道:“您怎麼在這兒?”
“呃”王皓林愣了一下,終於鬆動了自己僵硬的臉部肌肉,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我來吃飯,你怎麼也在這兒?”
這詞兒是早就想好的,可是王皓林說得有氣無力,同時已經微微側過頭,眼光向後面瞥去。這時候劉部長已經在跟人打招呼了,聽那聲音就非常地熱情客氣。
看起來,那個人好像是從弗克的那輛法拉利上下來的。劉部長眼神不太好,又是側著腦袋,看不太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不過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李副廳長卻顯然看清楚了,將腦袋湊過來道:“張揚居然也在這兒!”
“張揚?”王皓林心裡默唸了這個名字,卻感覺喉嚨裡有些發苦。
“叔,你怎麼了?。王皓林的侄子剛才故意大聲打招呼,卻見王皓林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自家的領導發呆,忍不住出聲問道。
王皓林見劉部長竟然很熱情地跟張揚在打招呼,卻看也沒看自己一眼。心裡的鬱悶就不用提了。聽到自己侄子問話,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侄子今天本來也是想借著自己這個叔叔的身份在領導面前加分。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遠房叔叔並不怎麼待見自己,雖然給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可平時也不怎麼關心自己。這樣主動聯絡自己還是第一次。
雖然這明顯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