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沙已經奪回了據點,要他立即回撤。
帕伊爾頓正打到興頭上,準備再來一輪衝鋒呢。只可惜原道寧的命令是容不得質疑的,他只有在極端的不甘心之下,命令全軍後撤。
在戰後的總結會議之上,帕伊爾頓被降銜又降職,還要寫出一份深刻的檢查向全軍反省。用帕伊爾頓的話來說:“老子打了多少年的仗了?這麼窩囊還是頭一次!”
759 權力爭鬥(一)
經過慎重的研究,鳳九淵覺得短期內要回合眾國是不可能的。
首先,航路不通。
其次,皇帝位置丟給誰?
第三,自己若撒腿路了,聯合抵抗軍與鳳凰界的合作又由誰來協調?
第四……
總之,問題一大堆,而且個個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好解決!
糾結了幾天後,他就對雷頓說:“要不,你替我回去一趟?”
雷頓答道:“這事我替不了。再說,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在我不能確定你足夠安全的情況下,其他的事情我可以拒絕!”
鳳九淵問:“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不管?”
“反正不歸我管!”
鳳九淵當真是如捱了一記悶棍,既難受,還說不出有多痛苦來。
武定中病癒歸來,在朝政上已經明顯不像之前那樣盡心盡力,任由史箴上躥下跳,只當沒有看見。忠於他的人是既納悶又嫉恨,說史箴太不厚道了,這不是要搶班奪權麼?都說該給史箴點苦頭吃,讓他知道誰才是當朝首相。
武定中極其淡然地道:“給他苦頭吃?這有意義嗎?”
同夥些說:“怎麼就沒意義呢?真讓他這麼個搞法,朝綱還不得大亂呀?他也不想想,是誰把他從兵部侍郎的位置上提拔上來的?”
武定中道:“那你們認為是誰呀?”
“自然是武相您吶!”
“屁話!”武定中一拍桌案道:“是皇上!”又道:“不單是他史箴,包括我武定中,還有你們,誰不是皇上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們呀,上不思報君恩,下不知報社稷,腦子裡成天都想的是什麼?勾心鬥角,爭權奪利,這很好麼?看你們這副嘴臉,我,我……唉!”一拂袖,去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分明都不曉得到底哪裡說錯了,惹得他這般生氣。
深知內情的人都以為武定中是灰心了,失望了,想借機請辭相位,以全殘生。也有人說他知道鳳九淵不再寵信於他,轉而對史箴寄予厚望,自知無力迴天,還不如玉成其事,保全富貴權勢。就連史箴也覺得武定中是看到自己行勢一天比一天看漲,自知無法遏制,為了上不引起皇帝的震怒和反感,下不遭到群臣的怨恨和彈劾,這才不得不讓開道路,讓自己這個副相有轉正的機會。
鳳九淵儘管天天在鳳鳴宮裡煩惱著,但卻不是對朝政一無所知。史箴的上躥下跳他看在眼裡,心裡更是跟明鏡似的。直到有天召見了史箴,聽他話裡明暗都在說武定中無心朝政,懈怠了好多事務,明火執仗地告起了武定中的刁狀,他面上只是淡淡地道:“哦,這樣呀!我看他是病還沒有痊癒吧。你身為副相,該多挑些擔子才是!”
聽著這話,史箴一時也摸不清鳳九淵是什麼意思,只得趕緊打住,等回去研究透了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史箴走後,鳳九淵就對思菊道:“剛才的話都聽見了吧?”
思菊道:“怎麼沒有聽見?副相告首相的刁狀,一場新的權力鬥爭又在醞釀了!”
“那你怎麼看?”
思菊反問道:“什麼怎麼看?”
“誰輸誰贏呀?”
“這還用看呀?他們是誰也贏不了!”
“嗯?”
“莊家都沒發話,閒家折騰得再起勁也是白搭。我說得可對?”
“喲,什麼時候玩起了賭來?”
“我才不賭呢。這是聽侍衛們說的!”
“侍衛?”鳳九淵眉頭一皺道:“侍衛們都好這一口麼?”
“我這就不知道了!”
鳳九淵就道:“把陸文叫進來!”
陸文是大內侍衛副統領,侍衛們的內務都由他負責。
思菊正不明白鳳九淵怎麼說著就叫陸文了,便打發了一名宮女去傳。
陸文來了後,鳳九淵就問道:“侍衛們閒了都幹什麼呢?”
陸文先是一愣,似乎沒有明白鳳九淵問這話的意思。鳳九淵再問道:“怎麼不說話?”
陸文這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