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婦女辦完手續,衝著許東咧嘴笑了笑,這才一步三搖的走了。
只是許東對這婦女剛剛衝著自己的這一笑,渾身掉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傢伙,生氣的時候還好看一點,這一笑,怎麼就會那麼瘮人!
見一時半會兒的也沒人來,胖子忍不住向許東問道:“兄弟,剛剛咱們這筆生意,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啊?”
許東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答道:“哎……以後記得叫我‘東哥’,說到這筆生意,這麼說吧,我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桑秋霞都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剛剛你不是說的頭頭是道,怎麼,這會兒是虧了還是賺了你都不知道了,耍我們哪?”
許東搖了搖頭,正色說道:“單純的看表面,我們剛剛賣出去這個瓶子,應該說沒什麼利潤,賺,也就是隻有百來塊錢的差價……”
這個瓶子的成本,統共在八百塊錢左右,而剛剛那個婦女,給了一千,算起來,的確是只有百來塊錢的差價,在典當行來說,上千的成本,又擱置了不短的時間,這百來塊錢的利潤,基本上就可以說只是聊勝於無。
胖子一臉疑惑:“怎麼會這麼少,只有百來塊錢的收入?”
許東無可奈何的說道:“兄弟,這就是現實!”
過了一陣,胖子突然又說道:“不對啊,那瓶子咱們賺了一百多,可是她還跟咱們抵了一根簪子,諾,就你手上這個,這也是一千多啊,咱們應該是大賺特賺才對,對吧!”
許東看了看還捏在手上髮簪,再次搖了搖頭:“她說一千六百八,這個你也信?沒準兒一百六十八而已,再說,這東西,我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值錢!”
胖子一臉驚訝:“你不知道值錢不值錢,你還要了?”
許東心有所想,沒回答胖子,而是嘆了一口氣:“唉,你說這做生意,沒個真正懂行,這生意該怎麼做下去啊?”
一般來說,做典當行、開古玩鋪子,要麼就是老闆自己懂行,要不然,就得請上一個專門的掌眼師傅,管理店裡的貨物進出,以及鑑定物品的價值。
許東從牛向東手裡接管了這個鋪子,這一段時間沒什麼太大太多的生意,勉勉強強的也就應付了到了現在,但真要是有什麼比較大的生意,許東還是感覺到有些吃力。
比如說剛剛那個中年人,叫價要五百萬,自己要不是看到那張**,自己就還真的不知道那手鐲能值多少錢,又該怎樣跟那中年人交涉。
“得再找個掌眼的師傅!”許東暗想。
不知道是那個中年人找到了能夠給更高價格的地方,還是那中年人找到了其他的籌錢的路子,兩個小時都過了,卻依舊沒回來。
而且,從那婦女走了之後,也就再沒人上門來做生意,鋪子裡頓時顯得很是冷清。
閒聊了一陣“魔術”、“鑑定”這兩個話題,胖子又有些著急起來,這都大半天了,怎麼還沒有一個人來做生意!
許東淡淡的說道:“兄弟,做這個生意,又不是菜市場,你以為每天都是擠破門檻的人來人往啊!今天一個上午,做成了一樁生意,這算是好的,要不然,十天八天也未必會有一個人進來看上一眼的。”
“你還說什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嘿嘿……今天就賺了一百來塊錢,三年,三天吧!兄弟……”
許東依舊是淡淡的笑了笑:“兄弟,彆著急,沒生意也好,我們好好的休息休息,晚上,我們要出去一趟……”
“晚上還要出去……那,應該算是加班吧,加班費怎麼算……”胖子一臉喜意,只要有錢賺,加點班無所謂。
許東則是有些氣結:“你那眼裡怎麼就只有錢啊!”
胖子訕訕的笑了一陣,這才問許東,晚上要到什麼地方,出去幹什麼。
許東不答,只是吩咐胖子,待會兒,吃過了午飯之後,到櫃檯上拿點錢,出去置辦一些東西,比如說繩子、強力手電、揹包……等等。
按照許東開出來的一張清單,胖子把所有東西買回來,竟然堆了一大堆。
這些東西也可謂琳琅滿目,大到錘子鋼釺安全帽,小到礦泉水牛肉乾快熟面,手電、繩子之類的,就更不必說了。
許東跟胖子兩個,將這一應物品,平均分開裝進三隻買來的揹包。
一看這架勢,胖子忍不住又問許東:“這是三個人的裝備,除了你我,還有誰啊?”
許東笑了笑,對著桑秋霞眨了眨眼睛。
誰知道胖子立刻就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