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連忙道。
“哦?什麼樣的貴客?”雲淺月想著天聖上下的貴客如今不是在京城就都在雲城呢!還有什麼人能稱得上貴客?
“這……這個小的不方便透漏。”夥計有些為難地看著雲淺月。
“你將這個給你們掌櫃的!我在這裡等著。”雲淺月從耳朵上摘下一枚耳環給給小夥計,對他吩咐。
小夥計疑惑地接過耳環,看了雲淺月一眼,又打量了一眼花落和南凌睿。醉香樓每日迎來送往無數賓客,但這樣看起來貴氣非凡的三位貴客還是少見。他不敢怠慢,轉身進了酒樓,疾步向樓上走去。
“沒想到在這偏遠的小城也能遇到貴客!你猜是誰?”南凌睿感興趣地看著醉香樓內,對雲淺月詢問。
“進去就知道了!”雲淺月想著能得醉香樓的掌櫃親自接待,且不方便透漏名姓,應該不是一般的貴客。
南凌睿不再說話。
不多時,從醉香樓內疾步走出一個面帶喜色的女子,大約四十多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裙襬隨著她疾步走動的擺動有些妖嬈多姿,成為醉香樓一道亮麗的風景。
“麗娘!您的風騷可不減當年啊!”雲淺月當先開口,看著迎出來的女子一笑。
麗娘來到門口一怔,聽到雲淺月的聲音才激動地上前一把將她的手腕扣住,壓低聲音道:“果然是主子!我就說這天下間除了您誰還有這個耳環,真是幾年也不換新樣。不過你怎麼做這副打扮?你要不開口,我都認不出你。”
雲淺月莞爾一笑,對麗娘眨了眨眼睛,“這副摸樣是不是惹你芳心亂顫?”
“不知羞!一個大姑娘做這副打扮勾引人,你看看你將外面小姑娘的魂兒都勾走了。”麗娘笑罵了一句。
雲淺月轉頭,果然見醉香樓門前路過的幾名女子駐足看著她這邊,她嘴角扯了扯,對那幾名女子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回頭對麗娘道:“聽說沒房間了?”
“有,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哪裡敢給外人用?”麗娘見雲淺月對那幾名女子勾引,那幾名女子一個個小臉通紅髮春,卻又移不開視線,手下掐了她一把,低叱道:“不要胡鬧!你想要我這裡被你的桃花淹了不成?”
雲淺月好笑地收起開玩笑的心思,對麗娘道:“進去說!”
麗娘點點頭,拉著雲淺月就走,走了一步忽然又轉過頭看著話落和南凌睿挑眉,“這兩位公子是何人?”
“我兩個哥哥!”雲淺月看了二人一眼,說得理所當然,反手拉著麗娘往裡面走。
“少糊弄我,你不就一個哥哥?怎麼出來了兩個?還是這麼俊美的男人,從實招來。”麗娘曾經淪落風塵,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走投無路下要懸樑自盡,被雲淺月所救,後來將這蘭城的醉香樓給了她經營,她算是最早跟隨雲淺月的人。自然閱人無數。一見南凌睿和花落容貌氣質就知不一般。
“說是哥哥就是哥哥,麗娘,你歲數大了,更年期真到了吧?怎麼就這麼八卦?”雲淺月瞥了麗娘一眼。她想起幾年前她也說過這話,麗娘不明白更年期和八卦的意思,她特意給她解釋了一番,如今她自然能聽得懂。
“老孃還正值好年華,哪裡來的歲數大!”麗娘又擰了雲淺月一把,不滿地爆粗口。
雲淺月笑著不再說話,想著她手下的人只要不涉及到正事的時候,都對她不怕,一個是風燼,一個是麗娘,這兩個人跟她最早,情意深厚,自然不比別人。
麗娘見進了酒樓,賓客都向這邊看來,她也住了口,改為神色恭敬地領著雲淺月上樓。
來到三樓,徑直向天字一號房而去。
雲淺月看了一眼天字二號房,天字二號房房門緊閉,她沒說話,跟著麗娘來到了天字一號房。進了房間,麗娘道:“幸好這個天字一號房佈置的時候設了兩個隔間。主子和兩位公子分兩個隔間住下完全寬敞。”
“嗯!”雲淺月點點頭,天字一號房是個套間,這是她當時建造的時候自己親手設計的,所有城池的醉香樓皆是一個風貌。她自己住小間,南凌睿和花落住大間,夠了!
“主子餓了吧?我這就下去吩咐人弄吃的!你的喜好我知道,不知道兩位公子有什麼喜歡的菜?”麗娘看著雲淺月詢問。
“將醉香樓最拿手的菜上來就行!”南凌睿身子一軟,懶洋洋地坐到了軟榻上,有些疲憊地道。他畢竟是一國太子,出行自然嬌慣舒適。如今縱馬跑了一日,他雖然沒有叫苦連連,但也不及雲淺月和花落精神。
麗娘應了一聲,連忙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