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夕笑他也笑,照夕嘆息他也嘆息。有時候到了最傷心處,他流淚,他跟著唏噓不已!
再接下去就說到,自己因恐對雪勤不起,才半夜留條而去。
說到此,非但照夕連連搖頭傷感不已,申屠雷也不勝嘆息,深深感到感情之弄人。
照夕一口氣說到這裡,只是望著窗外苦笑不已。
申屠雷忍不住又問:“大哥!以後呢!以後又見著她們沒有?”
照夕點了點頭,淡淡地一笑,看著他這拜弟:
“賢弟!我過去曾略略告訴過你,認識金五姑的經過,那就是在尚雨春家中遇到她的。”
申屠雷摸了一下頭:
“怎麼這些事,全叫你一人碰上了?當然金五姑這種女人,是不能和丁、尚二女相提並論的。大哥!我看你如何才能報答她們兩個對你的恩情!唉!這真是也難怪你。”
照夕嘆了一聲:
“你往下再聽就知道了!兄弟,我把這所有經過告訴你之後,大小你還得給我拿一個主意才好,我此刻真要瘋了!”
申屠雷微微皺眉:
“這事……唉!好吧!”
他急於一聽下文:
“後來又如何呢?”
照夕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走了麼?那丁裳倒真是一片痴心,非但不恨我,反倒沿途照顧,贈金、買馬;我為賊傷了腿,他竟夜半喬裝為我療傷。也就是那時候,她就把她自己一直化裝成一個男的!”
申屠雷長長嘆道:“好一個痴情的姑娘!這姑娘太好了……太令人感動了!”
照夕看著申屠雷,心中微微動了動:
“只是兄弟!你可知我一直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妹妹啊!”
申屠雷冷笑了一聲:
“大哥!這不是我說你,你這種作風,可有點偏差了。說得不好聽一點,你這就是‘始亂終棄’!”
二十四
管照夕慷慨敘往,在說到昔日丁裳的痴情時,申屠雷很不客氣的指責這位拜見,說他是“始亂終棄”。
照夕痛苦地搖了搖頭:
“賢弟!人類的感情,是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在不知不覺之間,你也許就會做錯了事。不過,我尚不能同意你的這句話,因為我直到如今,並沒有把這份責任卸下去。
我自信我也沒有做錯什麼事……”
他低下頭,低低又嘆息了一聲:
“如果一定說我不對,那只是我不該認識她。如果當時我知道認識之後,會有這些惱人的發展,我也就不會認識她了。”
申屠雷不由苦笑:
“方才我說錯了話,大哥不必介意,我只是太同情丁裳,其實大哥的困難,我應該知道。”
照夕欣慰的一笑:
“你也不必太為我的事傷感了,俗謂‘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事情不久總要有一個結束的。只是賢弟……”
申屠雷奇怪地翻著眸子看著他,照夕神秘地笑了笑:
“只是到時候,只怕你也脫不了干係呢!”申屠雷並沒有瞭解到照夕言中深意,只點頭微笑:
“大哥的事也就是我的事,這一點我到沒顧慮到,你還沒有說完呢!”
照夕點了點頭,注視著他:
“你有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你卻不能半途而退呢!”
申屠雷哂然搖著頭:
“不會!大哥你快說下去吧!”
照夕知道他尚不明真意,當時也不去說破,只笑了笑,他內心的鉛塊,並沒有移開。
因為這些都是他內心的痛苦往事,那裡麵包含真情、煩惱、痛苦,婚姻之事一日不解決,這種痛苦也就一日存在;而且還是“與日俱增”。他黯然地看著申屠雷:
“再往後就是遇到了你,至於丁裳再次喬裝救我們,這都是你目睹之事,我也就不再說它了。”
申屠雷連連點首:
“這事我知道,大哥與江雪勤姑娘的事,我也知道了。莫非你這次離京之後,又遇到了她們麼?”
照夕嘆息了一聲:
“唉!有些事你還是大不清楚,我再細說一回,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於是,他又把丁裳在北京,如何向自己告別;和母親見面至生風波;再次負氣而去;接著自己又如何暗中贈藥予楚少秋。
說到此,又把和楚少秋動武經過說了一遍。申屠雷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嘆息,直聽到照夕贈藥,他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