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人進來,後面一排排地椅子上坐著已經喝過藥的人,大家心裡緊張,都在思索是誰給他們下蠱,同時也想到了以前做得那些奇怪的事情。
這些人越想越覺得害怕,就算保住了性命,但面對他們的,將會是晉康帝的追責。
柳依依十分忙碌,前前後後進行了兩個時辰,終於把四十三個中蠱的朝臣勳貴全部安頓好。
至於禮部侍郎徐大人因為身中蠱毒時間太長了,那個蠱蟲在他身體生長了將近四十年。
那個黑蟲子居然像小黃鱔大小,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只有泥鰍大小。
那個蠱蟲從徐大人的身體裡出來,徐大人直接就暈倒了,面色灰白,氣若游絲。
青陽子趕緊給徐大人灌藥,並且針灸,才堪堪保住徐大人的命。外面不適合徐大人休息,吳統領帶人把徐大人抬到了屋裡,派人看守。
其他人看到徐大人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同時內心又在慶幸,至少他們還沒完全暈倒。
就在柳依依忙碌的時候,沈冰竹和柳雲澤帶著禁衛軍拿著晉康帝的令牌,然後按照晉康帝給得名單挨家挨戶查詢突然吐血或者暈倒的人。
柳雲澤當然第一個衝回綏陽侯府,然後帶人直接抓了徐氏。
新仇舊恨,就在今天,全部報了!
柳云溪正在跟母親說笑,可突然間母親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在母親猙獰的表情之下,從母親的嘴巴里爬出來一隻黑蟲子。
之後母親就暈倒了,昏死過去。
柳云溪嚇得連連後退,不停尖叫。
這時候,柳雲澤進來,直接命人把徐氏放在擔架上,抬走了。
柳云溪反應過來,追了上來,“大哥,大哥,我母親生病了,你們要把她抬到哪裡?”
柳雲澤眯著眼睛,然後看向柳云溪,“柳云溪,我不知道是否知情,但你的母親牽扯到運用蠱術害人,圖謀造反,顛覆朝廷。這是陛下的令牌,我奉陛下命令逮捕使用邪術之人。”
柳云溪不敢置信,“不,不,不可能!”
柳雲澤對柳管家說道:“我不在府裡的時候,一切聽從老夫人的命令,現在送二姑娘回她自己的院子裡。”
說完,柳雲澤示意那些人把徐氏抬走。
柳云溪在後面大喊,“大哥,放了我娘吧,她什麼也不知道!”
柳雲澤沒有回頭,表情陰沉,眼神晦暗不明!
放了徐氏,可當年徐氏何曾放過身體虛弱的孃親呢?
血債血償,既然當年徐氏害死了他的孃親,他一定要讓徐氏償命,才能對得起慘死的孃親。
儘管柳云溪哭喊,但也沒有任何改變。
徐氏被抬走了,柳云溪被關在了院子裡,不準出入。
府裡的下人,頓時明白了綏陽侯府變天了!
柳管家帶著一些管事紛紛來到了松鶴苑,就看到了精神矍鑠的老夫人,眾人十分震驚。
老夫人的雙眼炯炯有神,不像以前那樣昏昏沉沉,輕描淡寫下了命令,除了必要的採買人員,關緊門戶,不準隨意出入,否則直接抓起來。
柳云溪癱坐在地上,即使想給外婆家送訊息,但卻沒人給她傳信。除了等待,她居然什麼也做不了。
難道高高在上的皇子妃,皇后,都是她做夢嗎?
柳云溪的胡思亂想,寢食難安,並不能阻礙外面的局面。
在禮部侍郎徐大人吐出來那個猶如黃鱔大小的蠱蟲之後,禮部侍郎府的閆姨娘正在看賬本,但突然雙眼瞪,表情猙獰,痛苦不堪,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胸口。
即使徐氏極力往下壓,即使她急忙站起來,想掏出懷裡的瓷瓶,但都晚了一步,從她的嘴巴里爬出來帶著血的大黑蟲子。
這個黑蟲子比禮部侍郎徐大人吐出來的蟲子大。
閻姨娘疼得直接暈死過去了,那個大蟲子居然反過來開始啃食閻姨娘的臉部。
就在閻姨娘的臉被啃花了之後,沈冰竹帶著禁衛軍已經來到了禮部侍郎府,直接拘禁了閻姨娘。
另外,沈冰竹還來到了二皇子趙王府,抓走了側妃徐氏。
此時徐側妃此時也處於昏迷的狀態,對外界一無所知。子蠱出事了,母蠱對人體的反噬,非常嚴重。
這樣的場面在很多權臣勳貴家裡出現,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風起雲湧。
不過沈冰竹統領的禁衛軍,迅速控制了四個城門,並且關閉城門,閒雜人等,一律在家裡,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