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確給了東方獨孤相當的壓力,若非江浪施弓的手法尚不夠熟練,及他的臂力不夠深厚,此刻大龍堂要倒下好幾個了。
嘿嘿地一笑,江浪冷灑的道:
“識相點,別亂動,我的風雷弓可不長眼睛……”
一點紅哈哈大笑道:
“風雷弓是不長眼睛,可惜人家是一弓三彈,你只能發一彈,對我們來說還構不成威脅,我不信邪,姓江的,你發來試試——”
他的劍如山洞裡的蛇獸,快速而迅捷的吐了出去,身子更如一條遨遊的巨龍,斜側裡,一個躍升,照著江浪那挺立的身子劈去。
在一聲長笑聲中,江浪弓已拉滿,迎著一點紅那翻撲過來的身影一彈射出,強勁的彈勁疾速的飄向一點紅的身子,根本不給他有閃移的機會。
一點紅想再度拔起身子,但,鐵彈子的速度太快了,已挾著一聲尖銳的嘯叫,射往一點紅那下墜的身子。
鐵雄雙目如鈴,叫道:
“兄弟,小心——”
雖然大夥已有慘不忍睹的難過,誰都看的出來,一點紅決逃不過這一彈之危,而東方獨孤要出手搶救已不容易,忽然間,一縷白光較目力猶快速數倍,疾速的自林頂上射下,當地一聲,將江浪射出的那顆鐵彈子震射出去,僅僅貼著一點紅的衣衫前,端是險上加險,稍遲一步,一點紅那條半大不小的一條命就報銷了,而他自己卻已駭的全身淌汗,人已墜落地上。
江浪變色道:
“哪個王八蛋阻礙大爺的好事……”
舉頭往林梢子望去,只見在最高的那棵樹丫上凝立著一個七十餘歲的老太婆,她單腳支立樹丫上,宛如臨風飄曳,望著地上的江浪不禁哼哼冷笑,道:
“一點紅說的沒錯,風雷弓發射時至少三彈,我家老主人是一弓九彈,彈射不同位置,你這個賊,只會射發一彈,那威力可差遠了……”
東方獨孤啊地一聲道:
“玉婆婆,是你。”
玉婆婆手裡也握著一柄大弓,與江浪手裡那柄風雷弓一模一樣,她面上一片寒,彷彿結了冰一樣,移身自空中冉冉而落,雙目森冷的凝望著江浪。
高孔明全身有些顫抖的道:
“玉娘子……”
玉婆婆瞪眼道:
“別叫我,當年的玉娘子早死了,姓高的,今天,我是來追姓江的賊種,你要插手也可以,否則立刻領著你的那群雜碎滾出這裡……”
高孔明一愣,道:
“玉娘子,江浪和白陀山張少主是好朋友呀……”
玉婆婆哼聲道:
“天生的壞種,他娘在肚子裡就沒把他教養好,賣友喪義,敗壞武林風氣的壞種,浩兒認識他,那是瞎了眼睛,蒙了心智,錯把黑心當人心……”
江浪被罵的鼻青眼腫,他站在那裡氣的渾身發抖,瞪著玉婆婆怒道:
“老太婆,別罵人不吐髒字,如果不是看你年紀老大,我立刻讓你知道姓江的厲害……”
玉婆婆叱道:
“賊種,你還跟老孃發狠,今日我要不剝了你這張賊皮,就枉我老太婆白混了這輩子……”
高孔明詫異的道:
“玉娘子,聽你說話的口氣,江浪好像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何不說來聽聽,讓老夫給你們排解一番……”
玉婆婆鼻子裡哼了一聲道:
“姓高的,你排解的了麼?這賊種不但盜走了白陀山的風雷弓,還毒死了白陀山老山主,說,高孔明,你能解決這件事麼……”
高孔明聞言全身大震,他領袖落馬牧場群雄,一向和白陀山無爭無紛,在私心裡他一向尊敬白陀山山主的武功,如今一聽江浪害死了白陀山山主,頓知這亂子鬧大了,白陀山山主張山主的朋友廣結天下,如果江浪和白陀山結了冤,往後,將受無止無休的連續追殺……
他呆了呆,道:
“有這種事……”
江浪嘿嘿大笑道:
“老高,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那個張山主早死晚死都一樣,咱們今日對付的是大龍堂的人,那個死老太婆如果想死,咱們就一併送她上路……”
高孔明是個老狐狸,他故意沉思道:
“這……”
黑鷹聞言厲聲道:
“高場主,我兄弟不能白白死在大龍堂手裡,今天誰也不能阻礙咱們復仇的行動,如果落馬牧場含糊白陀山,我兄弟就自己行動了……”
江浪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