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幕深轉了個話題,幾人不再聊和容止杉有關的事情。
房間裡其他的男男女女們,最初是不斷的往這邊偷瞄。
後來,有膽子大的過來敬酒,見戰幕深並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其他人便也挨個過來敬酒。
以前戰幕深是從不耐煩這種事情的,除了華宴幾個,沒人敢往他身前湊。
可這會兒,他就像剛戀愛的毛頭小夥子一樣,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他有愛人了。
越是有人,他和葉瀾嫵表現的越是親密,秀恩愛秀的讓華宴幾個牙疼。
華宴衝身邊的邵禹說:“剛剛阿翔還說晚上看煙花時,一邊吃燒烤一遍看煙花呢,我肯定吃不下了。”
邵禹不解:“為什麼?”
華宴呲牙咧嘴:“一整晚的,被塞了一肚子狗糧,還吃什麼燒烤啊,不但肚子裡的狗糧塞滿了,連兜裡的狗糧都塞滿了!”
葉瀾嫵捧著果汁嘻嘻笑。
戰幕深對她的親近和佔有慾,讓她挺舒服的。
她從小備受寵愛,被人千嬌百寵的捧在手心裡長大,絕對不是缺愛的女孩兒,可她還是喜歡被人在乎的感覺。
她喜歡被身邊這個男人重視,喜歡他的目光總是流連在她身上,喜歡他做任何事情,都會先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越是相處時間久了,她越相信,戰幕深是真的喜歡她、在乎她。
那種微不足道的細節中體現出來的溫柔與呵護,是情到深處自然寵。
那種自然與深情,是無論如何都偽裝不出來的。
而她大概是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也越來越喜歡與他肢體之間的接觸。
他身上的氣息會讓她很舒服,靠在他身邊,她會覺得心裡踏實,有安全感。
大概對女人來說,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總是最特別的吧。
總體來說,除去容水珊那個小插曲,葉瀾嫵這一晚上心情不錯。
和華宴、邵禹、邵翔幾人,葉瀾嫵相處的十分輕鬆。
華宴、邵禹、邵翔幾個,和她大哥那幾個朋友性格差不多,葉瀾嫵已經習慣這些年輕的社會精英之間的相處模式,與華宴幾人,相談甚歡。
相反華宴幾人都十分奇怪。
原本以為,像葉瀾嫵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會和容水珊一樣,喜歡聊些衣服、化妝品、奢侈品的話題。
沒想到,從歷史到政治到時事再到運動,只要他們扯起來的話題,葉瀾嫵都能插上幾句,而且恰到好處,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她不懂裝懂,強行亂入。
兩個多小時聊下來,華宴幾人服了。
有人愛用胸大無腦形容女人。
也有人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沒腦子。
可葉瀾嫵年輕輕輕,談吐不凡,顏值就不用說了,就算是他們圈子裡有名的美人容水珊也被她比了下去,這頭腦也是一等一的好,見識卓越,言談風趣,一舉一動知性優雅,完全超越她這個年紀的同齡人。
所以說,他們家戰老大眼光就是毒。
要麼怎麼千辛萬苦的萬里追妻呢?
那必須是因為這個女孩兒一等一的好啊!
聊到後來,華宴幾個都羨慕了。
哪裡還有這麼好的女孩兒,趕緊給他們介紹一個。
如果他們也能娶個這樣的好老婆,別說萬里追妻,千萬裡他們也願意啊!
瞅見華宴幾個羨慕嫉妒恨的小眼神,戰幕深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快十一點的時候,幾人轉移戰場,去了容止杉的海邊別墅。
今晚是容止杉表妹生日,容止杉的表妹婿在海邊安排了煙火表演。
煙花表演的地點距離容止杉的別墅很近,站在容止杉別墅的院子裡就可以看到。
戰幕深和華宴幾人抵達容止杉的別墅之後,容止杉從別墅內迎出來。
戰幕深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一起往院子裡走,輕聲問:“去查了嗎?”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容止杉不用詢問,就知道戰幕深所指何事,低聲說:“已經派人去查了。”
戰幕深問:“什麼人嫌疑最大?有懷疑物件嗎?”
“還沒有,”容止杉苦笑:“主要是我對這毒一無所知,連中毒的途徑都不知道,實在難查。”
戰幕深說:“看完煙花,讓你嫂子給你仔細檢查一下,抓緊時間把毒解了,下毒的人慢慢查。”
容止杉下意識看了走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