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容止杉的電話時,戰幕深剛好和葉瀾嫵跨進瞿家別墅的大門。
他將手機放在耳邊,“你說。”
容止杉低聲說:“我需要深哥和阿禹、阿翔他們一起幫我,砍斷容華山的臂膀,將容華山趕出容氏。”
用棉籽油和大豆雌二醇害他的事情,容止杉不信容華山不知情。
容老太太被送往城郊療養院,容華山知道之後,必定會去探望。
到時容華山知道他們籌謀的事情敗露,不知又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既然如此,先下手為強。
他要砍斷容華山的臂膀,將容華山趕出容氏,讓容華山無可用之人,沒辦法行可行之事。
“好!”戰幕深一口答應:“你注意安全,身邊多帶人手,以防對方狗急跳牆。”
容止杉感激說:“我明白,謝謝你深哥,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不然的話……”
也許他到斷子絕孫那天,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斷子絕孫。
“自家兄弟,守望相助,不必客氣,”戰幕深說:“還有叔叔阿姨和容水珊,他們身邊你也要多派人,不要給容華山可趁之機,不然若是他們三中任意一人落入容華山手中,也會成為你的掣肘。”
容華山應下,“是,我知道了,深哥。”
結束通話容止杉的電話後,戰幕深有些出神。
葉瀾嫵歪頭看他,“想什麼呢?”
“想容華山,”戰幕深勾勾唇角:“貪心不足蛇吞象……其實容叔叔是個特別好的人,即便阿杉伯父意外死亡,他也沒有扶持自己兒子,打擊容華山,只可惜,容華山不知足,反過來要咬阿杉一口。”
“人為財死,很正常啊,”葉瀾嫵聳聳肩膀,“這世上像我這麼清新脫俗不愛財的人不多,如果都像我這麼光風霽月,清白磊落,這世上得少多少所監獄啊?”
“我倒是盼著你愛財一點!”戰幕深笑著捏她臉蛋兒一把,“我別的不敢說,就數錢最多,你要是愛財,你就會最愛我!”
葉瀾嫵哼笑一聲,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並肩走進客廳,原本坐在吧檯邊的夏源初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他們,眼前一亮,從高腳椅上跳下去,三步兩步衝到他們眼前,“哥,嫂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太過分了你們知道嗎?把我訛來給外婆看病,你們自己倒是跑出去逍遙快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兒,要悶死我了!”
“怎麼?”戰幕深似笑非笑看他,“讓你來給外婆看病,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夏源初狗腿的賠笑,“能給外婆看病,是我的榮幸,怎麼可能委屈呢?我是說,你們兩個出去玩兒怎麼也不等等我呢?還不去接機!讓我一個人跑上門來承受穆姨的炮火,你們簡直太殘忍了。”
戰幕深沒接他的話:“外婆的病情怎樣?”
夏源初神色一正:“初哥你放心,外婆沒事,好好調養,會好起來的。”
戰幕深皺眉。
既然這樣,他外婆突然病危,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的眼中,一下泛起殺意。
他承認,他不算什麼好人,但他格外能忍。
看在他外婆的份上,他可以寬容的對待穆凝月,可以饒恕瞿墨雍對他的算計。
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算計他的外婆。
那是他的底線和逆鱗,絕不允許人觸碰!
他沉吟片刻,“我給外婆選的那幾名醫生怎樣?”
星海城那邊,還有葉雲展要看顧,以後夏源初怕是要兩邊跑。
如果他選的那幾名醫生不能勝任,就要讓夏源初再舉薦幾名醫生。
“沒問題,”夏源初說:“外婆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就是上了年底,底子不好,身體有些虧,心血管方面也有些毛病,老欒是心血管病方面的專家,他完全沒問題。”
“好,”戰幕深這才發現,轉回上一個話題:“我媽又給你氣受了?”
提起這個,夏源初一張包子臉頓時皺成了大苦瓜:“唉,別提了,一言難盡。”
一直沒說話的葉瀾嫵,好奇的問夏源初:“怎麼了?你得罪過戰幕深他媽媽?”
“什麼他媽媽?”夏源初看著她嬉笑:“那是你婆婆!嘻嘻,婆婆!”
葉瀾嫵呵呵:“就你這副討人嫌的樣子,也難怪戰幕深他媽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
夏源初大受打擊,泫然欲泣:“哥……”
“少耍寶!”戰幕深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