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寵著慣著的,沒把葉瀾嫵給養成個三觀不正,自私跋扈的小姑娘,他已經要偷著樂了。
不能要求太高。
葉雲昭一連捱了兩個耳光,還是當著他心上人的面,整個人氣爆炸了,衝著葉瀾嫵大吼道:“我可是你親弟弟,卡宴他算個P,你拿他和我比?他原本就是個骯髒下賤的奴隸!什麼叫奴隸你懂不懂?你敢拿他和我比,你到底是不是我姐?”
“他以前是奴隸,現在不是了,他是我的親人!”葉雲昭的話,像冷刀子似的一刀一刀戳在她心上,她反而冷靜下來了,目光冰冷的看著葉雲昭說:“親弟弟又怎樣呢?親弟弟還不是揚手就要打我?卡宴可不會像你這樣!要論感情,卡宴對我,不比你這個親弟弟少!他可以為我生為我死,你做的到嗎?別拿血緣關係說事兒,父子反目,手足相殘的事情多了!你不就想這樣嗎?”
“誰說我想這樣了?”葉雲昭握緊藏在身後的拳頭,“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我根本沒想打你,都是他多事!他要不攔我,你就知道了,我根本沒想打你!”
他狠狠瞪了一眼戰幕深。
戰幕深:“……”
講點理啊小舅子,我不攔著你,你巴掌肯定落在我老婆臉上了。
你沒打上也就算了。
打上了,我管你大舅子還是小舅子,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我是救了你啊小舅子!
葉瀾嫵冷笑,“你覺得我會信?葉雲昭小少爺多威風啊!衝冠一怒為紅顏,打姐姐算什麼啊?就算大哥現在好好的,為了你的心上人,你肯定也一塊兒打!”
“你別汙衊我!”葉雲昭氣的滿臉通紅,“這件事和晴晴沒關係。”
“晴晴?叫的好親熱啊!”葉瀾嫵嗤笑,“忘了當初人家怎麼啪啪打你臉的時候了?是誰說,就算終身不嫁,也不會嫁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當初她風光時,拿你當老鼠臭蟲,這會兒落魄了,腆著臉貼上來了!葉雲昭,你是垃圾回收站嗎?你怎麼這麼賤?”
“你住口!我不許你侮辱她!”葉雲昭氣瘋了,抬手又一個耳光甩過來。
可巧,前一秒,剛好戰幕深手機響了,戰幕深伸手摸手機。
他沒料到,前一秒還信誓旦旦說他沒想打葉瀾嫵的葉雲昭,居然轉眼就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他動作只是晚了一秒,葉雲昭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葉瀾嫵臉上,打的葉瀾嫵的臉重重偏向一邊。
原本看著兄妹鬥嘴,有些無奈還有些覺得好笑的戰幕深,臉色頓時冷了,抬手抓住葉雲昭的手腕,一個轉身,將葉雲昭逼退幾步,將他按在牆上,厲聲喝問:“你瘋了?”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是沒法兒比的。
而且,葉瀾嫵即便氣瘋了,心疼弟弟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耳光打出去時,下意識的就沒使多大勁兒,兩巴掌打的很是虛張聲勢。
聽著脆響,其實葉雲昭臉上連個巴掌印兒都沒有。
可葉雲昭卻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男生力氣又大,巴掌落在葉瀾嫵臉上,葉瀾嫵的左側臉上頓時泛起一個紅腫的巴掌印兒,嘴角破了,沁出幾縷淡淡的血絲。
葉雲昭傻眼了,掌心發麻的右手直抖,蒼白著臉色搖頭,“我、我不是故意的。”
短暫的發麻的感覺褪去之後,葉瀾嫵感覺半邊側臉火~辣~辣疼起來。
她眼睛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心頭空茫茫一片,忽然覺得很無助、很絕望。
她一直覺得她是個很聰明的姑娘,漂亮討喜,身邊人都喜歡她。
爸爸大哥疼她疼的跟眼珠似的,名副其實的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
和弟弟葉雲昭,雖然時常鬥嘴,但葉雲昭對外人說起她時,也是滿臉的驕傲,覺得他有個漂亮姐姐,特有面子。
曾經的她,也是驕傲自滿的,覺得她比別人厲害,比別人好,優越感十足。
可爸爸去世,大哥倒下,她被奶奶趕出家門之後,她才漸漸發現,她身上的光環都是爸爸和大哥賦予她的。
沒有了爸爸和大哥,她什麼都不是。
她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她沒辦法幫大哥守住葉家的公司。
沒辦法將大哥從昏迷中救醒。
甚至,她曾被錢那種以前她覺得很庸俗的東西逼的走投無路,差點交不起大哥的醫藥費。
現在,她又看著弟弟一門心思的撲在一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