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修笑著揉揉她的腦袋,“說正經的,有沒有不開心?”
“你說呢?”溫雨瓷用眼刀飛他,“換你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罵一通試試!”
“乖,”顧少修親她一下,“彆氣了,改天我幫你加倍討回來。”
“算了,”溫雨瓷慵懶的倚在他懷中,“什麼大風大浪我都見過了,還會在乎這些小兒科嗎?”
顧少修捏捏她的臉,“我知道你灑脫,但用這樣卑劣的手段玷汙一個女人的名聲,絕對不值得原諒。”
“隨便,我無所謂,”溫雨瓷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輕輕嘆息,“別人嫉妒我,說明我過的好,我幹嘛浪費時間和這些在背地裡嫉妒我嫉妒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人一般計較?你想怎樣我都沒意見,反正我不會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
顧少修微微笑笑,俯身吻她的額頭,柔聲說:“好,一切都交給我!”
回到家,顧少修見溫雨瓷在盥洗室遲遲不出來,水流始終嘩嘩淌著,好奇走進去,“瓷瓷,你幹什麼呢?”
“摘鐲子。”
“嗯?”顧少修走到她身邊,看到她手上裹了一層保鮮袋,上面還打了許多肥皂沫,正在用力往下擼那隻翠綠的玉鐲。‘
“好了!”溫雨瓷終於成功將那隻頑抗的玉鐲從手腕上摘下來,喜氣洋洋的舉到顧少修眼前,“摘下來了!”
顧少修微微皺眉,“不是說讓你戴著嗎?為什麼摘下來。”
溫雨瓷扯了條毛巾,低下頭,小心擦拭玉鐲,“你不知道,我今晚和佳佳一起去後宅換衣服時,被人襲擊了,那人的目標不但是我,還有這隻玉鐲,這玉鐲珍貴是珍貴,但太脆弱易碎,萬一在我手上摔個三好兩歹,怎麼向外公交代?”
顧少修眉頭皺的更緊,“你在代家後宅時,被人襲擊了?”
“是啊,我看的很明白,那人想砸碎這玉鐲,所以我要保護好它,不能再隨隨便便戴在身上了。”玉鐲擦乾淨,更加晶瑩剔透,溫雨瓷舉在燈光下,看玉鐲內翠色流動,愛不釋手。
她盯著玉鐲瞧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顧少修有陣子沒說話,納悶的瞥眼看去,見顧少修黑眸冷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她碰了他手臂一下。
“沒事,我忽然想起些事,我去處理一下,你洗完澡,自己先睡。”
“哦,那我先把這玉鐲放回你媽媽房間裡行嗎?”
“好,你開心就好。”
“我可以自己去嗎?”
顧少修臉上終於再次露出笑意,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髮,“當然可以。”
“嗯,那你去忙,我去把玉鐲放好。”
溫雨瓷一人走到顧念生前的房間,將玉鐲仔仔細細的又包回錦帕,放回原處。
這裡是軍區大院,膽子再大的竊賊也不敢光顧,放在這裡最安全不過。
她將玉鐲妥善放好,關燈離開,出門時迎面碰上曹詩淼。
“表嫂?”曹詩淼掃了一年顧念生前的房間,“你到我表姨房裡去幹什麼?”
“沒事,我四處看看。”溫雨瓷把門關好,回頭看她。
“表嫂,你初來乍到不知道,外公最討厭外人進表姨的房間,怕弄亂了表姨生前佈置的東西,以後你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省的被外公看見,又要衝你甩臉色。”曹詩淼非常熱心的叮囑她。
溫雨瓷笑笑,“謝謝你提醒,我以後一定注意。”
曹詩淼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她的手腕,“咦?表嫂,表姨的玉鐲呢?”
“我摘下去了。”溫雨瓷沒有多解釋。
“是因為外公嗎?”曹詩淼嘆氣:“唉,表嫂,我真替你委屈,你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還曾是景城首富的女兒,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結果來了外公這裡,處處要看外公的臉色,我看了都要替你難過。”
溫雨瓷笑了下,沒接她的話,“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晚安。”
“表嫂晚安。”
溫雨瓷轉身回了顧少修的房間,開門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曹詩淼正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像是在想些什麼。
她臉上莫測高深的表情,讓溫雨瓷莫名起了身雞皮疙瘩。
……
一夜酣睡,第二天被顧少修從睡夢中叫醒。
顧少修已經穿戴整齊,俯身湊在她枕邊,一臉笑意,“看你睡的這麼香,如果不是你昨天千叮嚀萬囑咐,一定捨不得叫醒你。”
溫雨瓷懵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