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輪到龐某動手了。”
李晚笑道:“別急,我還有一招,你能接下再得意也不遲。”
靈尊千百手掌中,紫芒浮現。卻是終於把積蓄已久的殺手鐧施展了出來。
只見到,一道紫芒照射在龐維身上,剛才那些形跡各異的道紋禁制,虛寶法印。突然之間活了過來,一起融入到他周身法力罡氣。
這些虛寶法印,個個都似有自己的生命。不停地往裡鑽去。
“大祭煉術!”
在這一刻,李晚施展神通,竟是把龐維整個當作極品的寶材,祭煉起來。
龐維萬萬沒有想到,李晚剛才所做的一切,竟然都只是煉器之前的準備,感覺到自己法力元氣,身軀血肉,都在法則之力的加持之下扭曲轉變,不由得恍然大悟,卻也同時嚇了個魂飛魄散!
“不好,大意了……”
這是龐維肉身被煉化之前,最後的一個念頭,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被生生地抽離體外,整個身軀,開始染上了一層銅黃的古樸顏色,然後化作漿液,滴溜溜地轉成了一團。
很快,萬千紫氣和虛寶法印紛紛落下,這副身軀重新變作了一把古樸無華的長劍。長劍無鋒,寬大厚重,若只是單以表面而論,完全看不出,竟然是利用一名修士的血肉生生煉化而成!
李晚的這一大祭煉術,正是把虛寶法印,附註元氣,精煉加持,改變物性,點石成金等等諸多煉器法門和神通手段融合,以法則之力顯化,開創出來的器道神通。
這一神通,以龐維此時的修為境界,其實並無太多秘密可言,幾乎看到的瞬間,就也有所觸動,跟著學會了。
身為器道高手,他甚至能夠看穿其所有原理,以及修煉要訣,但卻偏偏無法施展,更加無法抵禦,因為它歸根結底,還是李晚自己過去所學諸多神通法術的總結,乃是其器道造詣的體現,而且,要在兩方鬥法之時,把對手當作法寶一般祭煉,隨意揉捏,這是何等驚人的逆天手段?
這更加像是一種法則力量的體現,龐維自信能夠學得了其皮毛外形,也能夠用在修為淺薄的低階修士身上,但卻絕不可能對元嬰以上的修士施展!
迅速醒悟過來,龐維也只能自認倒黴,他所精通的器道法則,只是簡單的異火和煉化,並不包含這些。
“這李晚,明明就是修成元嬰不足十年的後輩,哪來的這麼高深境界和強**則,難不成,這傢伙是中古巨擘轉世不成!”
龐維無比鬱悶憋屈,更懊惱於自己不擅長法道神通,又忌憚李晚的虛寶洪流把法寶抹成白板,竟然沒有攜帶絲毫防禦之物在身,如此輕易就中招了。
事到如今,也唯有捨棄這一肉身,再想辦法重塑了。
元嬰修士,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因此當機立斷,把自己的神魂奪舍,注入在太清神符之上,那道神符一下便急速飛馳,朝著虛空深處遁去。
這一次,他肉身全失,雖然並不至於致命,但對陣禦敵,施展神通,都將大受影響,而他又不是修成法相的後期高手,短時間內,也沒有了再戰之力,只能是先逃回去再說了。
李晚正要追上去,卻見虛空深處,一道白芒飛了出來,那倒黴的鱷魔皇,正蜷縮成一團,被龐維的法力緊緊困縛著,李晚見它已經快要掙脫了,連忙祭出一枚三寸長釘,倏然一聲,釘在它的眉心。
鱷魔皇身軀一震,頓時便又僵住,被李晚籠袖一收,抓了起來。
“算你識相,不然的話,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斬殺了你!”
李晚看著龐維逃遁的方向,遺憾之色一閃而過,但很快便也收了起來,冷冷笑著。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屢次三番與我作對,真當我李晚是好欺負的小輩不成?”
他伸手一招,剛才那把轉化血肉,憑空煉成的重劍法寶,立時便轉了過來,靈尊金身諸多手臂一直,彩色光芒關注其上。
“靈尊點化大神通!”
霎時間,法寶通靈,一抹神識誕生於其中。
“去吧!”
李晚虛推了一把,那重劍便沿著龐維逃遁的方向追了過去,很快隱沒在茫茫漆黑之中,消失不見。
再過了一陣,轟隆一聲,沉悶的爆炸從中傳了出來,一切消失不見。
這把重劍,乃是用龐維的肉身煉化,然後被他灌注以靈性法力,催運自爆,雖然並不足以斬殺龐維,但其中蘊含的力量不俗,再加上出其不意地偷襲,也足以叫他再吃一記悶虧了。
做完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