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就能拍死你!”
“嘿嘿,小子,你是想激怒我嗎?二十年我都忍了,我有的是時間,等我司徒空實力恢復當年,就是他木正天的死期!而這之前,你就是陪葬的!”
武賜不語,只是謹慎的看著四周。
唰!
一團血霧出現在了武賜十丈開外,裡面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道;“武賜,我看你也是難得的好苗子,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加入玄陰教,和我們一起對付龍虎軍,你所得到的修煉資源,將會是你現在的三倍。”
“做夢!”武賜不為動容。
“呵呵。”一聲淡笑從血霧中傳出,“不要寧頑不靈,修煉之道本就是逆天改命,我們本就是逆天者,勸你放下心中的正義,只有實力,才是屬於自己的!”
似乎被勸動,武賜一陣沉默,閉上了眼睛。
血霧翻滾,沒有任何的動作,靜靜的等到武賜的回答。
突然,武賜猛的睜開雙眼,一道極光從中閃過,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手中利劍揮出。
唰!
一道湛白的半月斬飛出,直接將血霧穿透,將眼前的血團砍成兩半。
“寧頑不靈!”
突然,一聲憤怒的低喝從武賜身後傳出,神色一驚,武賜猛的轉身揮劍,但是這一劍還未揮出,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擊飛。
“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武賜倒飛的身影還未停止,血霧中突然出現一個血色大手,猛的將其攥在了半空。
“小子,當年我和木正天交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難道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血徒的聲音一狠,血色大手猛的攥緊,嘭的一聲爆碎,武賜像是一條破敗的麻袋,狠狠的摔了下去。
嘭的一聲砸在地上,武賜怔怔的睜著雙眼看著上方,身上像是被鮮血浸泡過,雪白的衣衫,徹底血紅,劍,距離他的手不到一尺,但是卻彷彿有萬里。
手指輕微顫抖,卻再也無法將其抓在手中。
唰!
身披血色大氅的血徒落下,他雙眼睥睨的看著武賜,嘴角浮現一道弧線;“我聽說你們靈劍門的弟子有一個什麼口號,好像是人在劍在,劍不離手,劍亡人亡,是嗎?”
武賜動了動嘴唇,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血徒一臉的可惜的搖了搖頭,他附身將劍撿起,道;“劍是好劍,可是不適合我,放心,這點尊嚴,我還是給你的!”
血徒一笑,猛的將劍反插,直接將武賜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利劍穿透手背的瞬間,武賜抽搐了一下身體,但是依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嘿嘿。”血徒一臉嘿笑的俯下了身子,粗大的手指從武賜脖頸劃過,道,“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們靈劍門的掌門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明明是龍鱗劍的主人,他為什麼不讓你帶著龍鱗劍到城域來?若是你帶著的是龍鱗劍,我或許會忌憚一些,可是……。”
血徒彈了一下將武賜手掌釘在地上的利劍,然後惋惜的搖了搖頭:“也是,如果換做是我,也不會讓你將龍鱗劍帶出門派,畢竟是鎮派之寶,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後,龍鱗劍將會再找一位新的主人。”
話說到這,血徒的指尖冒出了一道血色的元氣,他剛準備點向武賜的眉心,猛的抬起了腦袋。
什麼東西?
血徒眉心皺起,濃厚的血霧中,他看到兩個仿若燈籠般的光點,正在迅速靠近。
血徒緩緩的直起了身體,感受著大地一下下的顫抖,臉色不由得嚴肅了起來;“是誰!”
轟!轟……。
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有沉重的腳步聲。
血徒臉色越發凝重,他手掌翻轉,拿出了一把血紅的大錘;“到底是誰!”
“嗚……。”
低吼聲從血霧中傳出,等到血徒看清來人的真身後,雙眼不禁的眯了一下。
黝黑如鋼鐵一般的面板上,一道道金色的花紋蔓延,雙眼像是燃燒的火焰,充滿了詭異蕭殺,尤其是那六米高的魁梧身軀,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的感覺。
血徒一怔,低聲道;“原來是你這個半妖,我聽說過你,你殺了我們玄陰教不少的好手。”
“幾個垃圾而已。”古塵看了一眼躺在血徒腳下奄奄一息的武賜,看向了血徒,道,“你真實的名字,叫司徒空?”
“你全都聽到了?”
“聽力好,想聽不到都難。”古塵搖晃了一下自己偌大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