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菱,你該不會是還惦記著石克佑吧?戰事平靜至今也有一兩年了,他仍音訊全無,你還不死心嗎?”無靖大步走出廚房,外頭空地上有一口井,他舀了桶水,將頭整個澆溼,希望能讓自己冷靜一點。
“不要動不動就提這件事,好不好?我已快被我二孃搞得耳朵疼死了,你就行行好,饒過我一回吧!”早知他又要老調重彈,她就不進來跟他說話。
“耳朵疼?你耳朵怎麼會疼呢?是不是有蟲子跑進去?我帶你去給大夫瞧瞧。”一聽弗菱身體不適,無靖立刻緊張兮兮,就怕她有病痛又不說。
“哎喲,我的耳朵疼是被她唸到快煩死,你別大驚小怪行不行?”討人厭的二孃知道客棧賺錢,三不五時就跑來找麻煩,要不是看在她是爹的愛妾份上,早報官將她抓去挨板子了。
原來不是真的耳朵疼。無靖一聽才放下心來。
“那你真的要賺到十萬兩才肯給我答案嗎?”
“對啦、對啦!”她都講了不下數千遍,還問!
“那你會不會在這段期間接受別的男人,而和別人墜入情網?”他的眼神認真,雙手緊緊握著她。
情網?
不要黏死在蜘蛛網上就不錯了。
“不會的,我才不會愛上別的男人,我賺錢都來不及了,哪來的時間去談情說愛?”
“真的,不騙我,你真的不會和別的男人談戀愛?”只要她不給別的男人機會,就是給他機會。
“嗯。”弗菱給他一記安慰的點頭,面對無靖這樣天真的大男孩,要傷他的心必遭天譴。
現在她只想好好過生活,讓杜家恢復昔日光景才行。
小狗子慌慌張張衝到內院,“老闆娘,那……兇婆娘又來了!”
“那女人又來做什麼?”只要她二孃來的那天,諸事不宜,百事不順。
“我也不曉得,你快去看看吧,要不然那些客人就快被她趕跑了。”
“她敢?”聽到衣食父母要被趕跑,弗菱焉能坐視不理,要是害她少賺個幾兩,她會把二孃踢到街上學狗爬。
“我說秦老爺呀,你最近都沒到我的米行去捧場了,害我還以為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