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柔轉頭又要來三瓶酸梅湯,並排擺在房蕭羽的面前。
她不禁調侃道,“以後吃辣鍋沒有房蕭羽,我都吃不盡興!”
聽聞此話,表面上的房蕭羽是開心的,他難得有被小柔需要的時刻;可內心深處,他早就五雷轟頂極度崩潰,他已經預想到,接下來的幾天,他要在馬桶上度日!
阮潔瓊吃光了一整碗麻醬,抬頭衝著柳小柔說道,“小柔,最近梁書齊在幹嘛呢?有他訊息不?他都好久不跟小舅舅和小舅媽聯絡了。”
柳小柔搖搖頭,“不知道,我和他也沒聯絡。”
洪毅說道,“梁書齊最近挺好的啊,他經常去我車行貼車衣或是做改裝,這小子有錢了以後,換了不少好車,每次換車都來我這炫耀炫耀。”
洪毅想起道,“他跟柳佳琳一直聯絡呢,前陣子他買了一輛車,內飾做成淡粉色,說是柳佳琳喜歡這顏色。”
阮潔瓊皺眉不解,“這倆人搞什麼啊,柳佳琳連娃都生了,還聯絡呢?聽你這麼形容,這兩人是在搞曖昧呢?還淡粉色內飾……梁書齊他怎麼想的啊!”
衛昊說道,“回頭你跟小舅舅告狀,說梁書齊勾搭有夫之婦!”
阮潔瓊翻著白眼,“得了吧!小舅舅現在都管不了梁書齊了!自從梁書齊有錢以後,那腰板可硬了!”
聽聞如此,柳小柔並不打算接話,她清楚柳佳琳和梁書齊的那點彎彎繞繞,畢竟上次在餐廳裡,她是親眼所見的。
不過,這會兒的袁依菲可是喝大了,袁依菲聽到柳佳琳和梁書齊的名字,她晃晃悠悠著身子,眼神迷離,破口大罵:“他媽的狗男女!柳佳琳這個臭婊子!揹著姜家人在外面亂搞!我都看見啦!”
一桌子人目瞪口呆,柳小柔連忙開口阻止,“別喝了依菲!你清醒點!”
袁依菲不說話,她眸光渙散地看向柳小柔,隨即“哐當”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好在,這桌子夠結實,不然非得被她砸翻。
阮潔瓊一臉八卦,衝著柳小柔小聲道,“梁書齊和柳佳琳……真的搞一塊去了?”
柳小柔悶頭吃東西,“不知道,別問我。”
阮潔瓊瞪大眼,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這也太刺激了吧!”
另一邊,馬路。
向柏凱和向陽抵達事故現場,喬維正和對方車主吵架。
向陽看到兩輛車子的刮蹭程度,倒是有點意外,只是擦掉了一點漆面而已,並不嚴重。
喬維開的是跑車,對方開的是麵包車。
向陽實在想不明白,如此小的一點事,是怎麼鬧到爭吵不斷的。
向柏凱同樣很意外,畢竟,依著喬維的性格,喬維是不可能朝對方獅子大張口的。
向柏凱和向陽走到喬維的身邊,麵包車的車主,是個面相老實的中年男人,應是專職拉貨的司機。
向柏凱低頭看了眼地面,倒是開了眼,地上散著十幾張紅豔豔的人民幣,卻沒人撿起。
喬維指著麵包車司機,轉頭衝向柏凱說道,“哥,我現在理解周舟說的‘窮生奸計’是什麼意思了,只是小小的刮蹭而已,他非拉著我,不讓我走!”
麵包車司機開口反駁道:“是我不讓你走嗎?是我無理取鬧嗎?你強行變道還不打轉向燈,開車有你這麼開的嗎!”
向陽走上前,打算平息此事,“行了行了,如果這事兒真是您說的那樣,我們給您賠償就是了,回頭您去補個漆,這事兒就結束了。您看您這邊是需要多少錢,這個錢我出。”
麵包車司機忽然情緒激動了起來,“不是錢的事兒!是他侮辱我!他拿錢侮辱我!他說我是故意找茬訛他錢!他說我就算撞碎了十輛麵包車,也夠不上他一輛車!”
司機指著地上的鈔票,“這些錢,就是他給的!他讓我蹲在地上一張張撿起來,憑什麼!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不把人當人看了嗎!”
司機捶著自己的胸口,“我是窮了點,我是沒你們這些富二代有錢!但是這輛車,是我攢了好些年才賺來的!這麵包車養活了我全家老小!這車就是我的家人!你們憑什麼狗眼看人低!”
司機表情猙獰,眼眶泛了紅,他大喘著粗氣,不是為錢,只是為了一句公道話,為了一句道歉。
向陽和向柏凱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倆沒想到,喬維會做出如此沒品之事。
向陽在聽完這些話時,他瞬間回想起小時候洪毅和洪大壯的生活狀態。當年的洪大壯,每天推著個小推車,靠著賣煎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