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是怎麼說服她的,拉過徐洋來就想操她的小|穴,許姐攔住我說:“小凱,你先別性急,徐洋的兩個小|穴都已經被我們操成這個樣子了,你總該讓人家休息一下,要不會把她的身體累壞的。”
我一想也是,反正徐洋已經成了性奴隸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等她恢復恢復再說吧。
晚上我們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慶祝徐洋成為我們這個奇特的家庭的新成員,徐洋還是顯得有些不適應,有些拘束,不過周蘭倒是挺高興,她在家裡的地位終於有所上升,她也可以去玩弄一下徐洋了而不是整天被我們玩弄了。
晚飯後周蘭就想和徐洋嘗試一下,但被我和許姐以讓徐洋好好休息的名義攔住了,這一晚上倒黴的不是徐洋而是周蘭,她成了我們發洩的物件。
這也真有些奇妙,本想在徐洋身上重溫一下當時虐待王玉蓮的感覺,徐洋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就範了,看來徐洋的本性也夠淫蕩的,現在像王玉蓮那樣的烈女也真不多見了,楊姐、徐洋還有周蘭都是挺輕鬆就被我收服了。
現在已經有四女與我相伴了,可是我卻沒有半點喜悅。也該滿足了吧,可是我的失落沒有半點減輕。畢竟自己最寶貴的人已經失去了,而自己最寶貴的人性也已經喪失的差不多了,活一天算一天吧。
睡夢中我第一次夢到了王玉蓮,夢中被我虐待得不成樣子的她哭泣著向我索命,當她惡狠狠的撲向我時我被驚醒了,我起身望著窗外的月光,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不過是夢而已,已經做過的事害怕又沒有用,如果真有報應害怕也沒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嘛。想通了的我又安心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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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路(十六 )
徐洋經過了近兩天的修養身體才算恢復,但小|穴的紅腫還是未退,我也只好指導徐洋給我Kou交,徐洋的動作很不熟練,有幾次搞的我的雞吧生痛,但在我的指導下和周蘭的示範表演下,徐洋的口技也越練越熟,不出兩天她就可以熟練的掌握Kou交的技巧了。
當徐洋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時,我和許姐就開始了對徐洋肉體和精神上的調教,也許是原來練過藝術體操的緣故,徐洋的身體柔韌性特別好,總能輕易做出周蘭和楊姐不能做出的花樣來,讓我和許姐玩的大呼過癮。徐洋可以輕鬆的大劈叉把腿抬過頭頂,倒吊她一個小時根本就沒事。
徐洋也習慣了這種性奴的生活,加上她強烈的性慾很快就成為我和許姐爭相寵愛的物件。有了這樣一個出色的性玩具,周蘭就黯然失色了,我和許姐也無意間冷落了她,周蘭很失落,可也沒有辦法,自己的各項方面都不如後來的楊姐和徐洋,受冷落也是難免的。
一天我在和周蘭玩的時候突發奇想,將一隻乒乓球塞入了她的蔭道,結果我們不論用什麼辦法也怎麼也掏不出來了,急的周蘭直哭。
怎麼辦?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由我帶著周蘭到醫院裡去取出。到了醫院,我掛了號,好容易到了我們,當班的是一位五十來歲很和藹的醫生,她問了原因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讓我在外面等候,等了一會,醫生陪周蘭出來了,周蘭的臉色很蒼白,看來剛才受的苦不小。
醫生把那個肇事的乒乓球交給了我,對我說:“小夥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女朋友呢,你女朋友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剛才那樣痛她都沒有喊。小夥子,你們還年輕,要知些深淺,不要這樣做,會傷了你們的感情的……”
醫生看見我不屑的撇了下嘴,嘆了口氣接著說:“小夥子,可能你覺得我給你說的都是廢話,我也只是想勸告你一下,要重視現在的感情,不要等以後失去了再後悔,那就來不及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醫生搖著頭走了,我楞在那裡回味著醫生剛才的話,我已經失去了我最珍貴的感情,要珍視現在嗎?
我望瞭望低頭不語的周蘭。我對得起這個一直喜歡我的小姑娘嗎?對於她我一直是當作性玩具來對待的,她一直被我當成發洩的物件,我好象從沒有喜歡過她,她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存在的。當我有了更好的玩具後我就冷落了她,就像小孩一樣喜新厭舊。
周蘭一直是默默的承受著我的各種虐待和玩弄甚至冷落,她從沒對我要求什麼,當她懷孕後我讓她去流產,她雖然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還是聽從了我,雖然平時在家周蘭總是被當成奴隸一樣呼來喝去還要隨時被我和許姐按住發洩,可是她卻沒見有什麼怨言。對於她,我能給予的除了玩弄、傷害和羞辱實在沒有別的了。
我和周蘭走出醫院,我們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