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華深吸了一口氣,側臉吩咐一路跟過來的王林:“請芊芊公主到大廳奉茶。”
……
夜月在侍女的攙扶下,跟在耶律楚華身後步入房間裡,還未等他開口,侍女就抬臂彎腰,默然行了一個禮退了出去。
從侍女阻止芊芊開始,一直到現在行事,看來一直都是按照耶律楚華之前的吩咐而為。
一踏進門,耶律楚華的神情就驟然變得萎頓不已。
剛才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只不過是在眾人面前裝出來的樣子而已。
額頭上,也順便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剛才那一番移動,已經讓他背上的傷口迸裂。
耶律楚華直接忽略背上傳來的劇痛,深吸一口氣,望著夜月。
眼眸閃爍不定,心裡似乎有什麼事情拿捏不定。
沉吟半響,才從桌面上拿起一個瓷瓶,遲疑了好一會兒,一邊伸手往夜月的手臂探去,一邊輕聲說道:“這個傷藥,就是南宮羽用的那個,乃是我們草原中治療創傷的上好良藥,若是。。。。。。”
意料之外5
沉吟半響,才從桌面上拿起一個瓷瓶,遲疑了好一會兒,一邊伸手往夜月的手臂探去,一邊輕聲說道:“這個傷藥,就是南宮羽用的那個,乃是我們草原中治療創傷的上好良藥,若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自動停了下來。
往夜月伸去的手指,也停留在半空中緊握成拳。
勉強勾唇笑了一笑,想解釋什麼,看著夜月的眼睛,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是頹然的閉上唇,將手裡拿著的瓷瓶放到桌子上。
站在他面前的夜月,剛才雖然不避不讓,但因為耶律楚華這個舉動,眼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眼眸裡,也充滿了殺機。
這樣的夜月,讓耶律楚華毫不懷疑在自己手指碰到夜月的下一刻,她袖子裡的短劍,就會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