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出,出什麼事了……”方雲青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向天亮的雙手,用力將邵三河和方雲青往外推,“有炸彈,快跑啊。”
有炸彈,邵三河和方雲青頓時向門外飛竄。
周必洋和姜學明也聽到了,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跑去。
向天亮自是跑得也歡,逃命的時候,他的動作更快。
身後,是謝自橫歇斯底里的笑聲。
審訊室外是走廊,走廊邊是石砌花壇,花壇外就是操場。
五個人均是鼠奔而出,跑到離花壇十餘米外,不約而同地抱著頭趴在了操場上。
夜深夜黑,死一般的沉寂。
方雲青稍稍抬頭,“天亮,你沒有搞錯吧?”
向天亮沒有回答,而是抬起一條胳膊,將方雲青的身體壓在了地上。
轟隆隆……
審訊室果然爆炸了。
強大的衝擊波,將無數碎片送出審訊室,飛到了操場上。
“我的天那……”方雲青嘆著,又要抬頭起身。
向天亮又一次摁倒方雲青,嘴裡喊著“都別起來。”
轟隆隆……
又是一聲巨響,審訊室的牆都被炸穿,無數磚頭飛到了操場上。
警笛聲響起,公安局大院的探照燈也亮了。
值班的警員們,紛紛衝了過來。
向天亮坐起身來,望著滾滾濃煙,心裡大呼僥倖,要不是右耳朵及時報警,小命就要擱這裡了。
幾個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覷,大家都有同一個疑問,炸彈是從哪裡來?
“兩個炸點,第一個在一號審訊室。”向天亮說著,一邊點上了一支香菸吸起來。
周必洋疑道:“天亮,你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不但是受害人,還成為嫌疑人了。”
“呵呵……還真別說,你們都是嫌疑人。”向天亮笑道。
方雲青道:“奇了怪了,今天晚上的審訊,為了保密,我們四個是親自動手,其他人連監視室都沒讓進啊。”
姜學明說,“謝自橫和喬乃雲都是我親手搜查,他們身上除了衣服,手銬和腳鐐,肯定沒有其他東西。”
向天亮瞅著邵三河笑問,“三河兄,你在一號審訊室聽了半天,應該聽出點什麼來了吧?”
“嗯,我是被炸醒了。”邵三河點著頭道,“敢情謝自橫把咱們倆一起叫來,根本沒有想交代問題,而是要和咱們倆同歸於盡。”
向天亮笑道:“不錯,他是孤注一擲,展開他說的所謂的繼續戰鬥,當然,也是最後的戰鬥,這也就是他為什麼親自來到濱海縣,為什麼一定要堅持與和和三河兄面談。”
邵三河接著道:“這就充分說明,昨晚的襲擊,既是一次真正的戰鬥,也是一次佯攻和假攻,得手固然是好,因為沒有得手,謝自橫便主動暴露自己與海龍幫、大閭幫和三興幫的關係,讓我們把他抓來,然後順理成章地與我和三河兄面對面,給了他實施所謂的繼續戰鬥的機會。”
方雲青不解地問道:“可是,我不明白,他的炸彈藏在哪裡呢?”
“呵呵……五秒倒計時,你們猜。”向天亮咧著嘴。
邵三河、周必洋和姜學明均是一楞,然後異口同聲道:“炸彈藏在肚子裡。”
向天亮衝著方雲青笑,“老方,只能有一個答案,謝自橫將定時炸彈藏在自己的肚子裡,至於怎麼定時怎麼啟動的,還有待調查,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一查,他最近有沒有動過手術,就什麼都明白了。”
“可是……爆炸聲響了兩次,那另一次呢?”方雲青問道。
向天亮道:“第二個炸點在監視室,離你老方坐過的位置應該不到一米,為什麼說第二個炸點是在監視室呢?因為第二次爆炸把監視室的外牆也炸開了,而謝自橫坐在一號審訊室裡,憑他肚子裡那顆炸彈,是很難直接將監視室的外牆炸開的。”
方雲青若有所思,“第二個炸點在監視室裡?可除了我們五個人,還有,還有謝自橫和喬乃雲,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人,啊……是他。”
另一邊,周必洋和姜學明一骨碌地起身,朝大門飛奔而去。
方雲青看著邵三河,“老邵,難道……難道真是老王頭?”
“那你說還能有誰?你,我,還是必洋或學明?”邵三河反問道。
沉默片刻,方雲青感嘆道:“想不到,想不到,老王頭居然是謝自橫的人,一個老實巴交的老頭兒,咱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