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你沒安好心。”
“呵呵,我保證安的是好心。”
“何謂好心呢?”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咯咯,聽起來倒是蠻不錯的。”
“不過,還是有具體內容的哦。”
“什麼具體內容?”
向天亮笑著說道:“比方說,孔美妮同志成為餘勝春同志和向天亮同志之間的橋樑和粘合劑,確保餘勝春同志和向天亮同志永遠不要成為敵人。”
孔美妮笑道:“孔美妮同志能做到嗎?”
“我看能,公關之花,做橋樑和粘合劑,正是你的特長嘛。”
“那麼,孔美妮同志可以相信向天亮同志的提議嗎?”
“肯定的。”
“咯咯,我看還需要考驗。”
“行啊,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嘛。”
“那好,考驗你的時候來了。”
說著,孔美妮笑吟吟的,身體倒向了向天亮。
向天亮嚇了跳,“嫂子,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說歸說,做歸做,總不能讓孔美妮撞在方向盤上,向天亮雙手一齊動手,接住了孔美妮的身體。
笑聲中,孔美妮摁下了座椅開關,向天亮的身體隨著椅背往後倒去,孔美妮更是得寸進尺,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的上面。
“咯咯,它真硬。”
“唉,面對美女,它能沒反應嗎?”
“天亮,你不難受嗎?”
“難受也不能做壞事。”
“嫂子難受,你不幫忙嗎?”
“這個忙,這個忙幫不了,幫了就是犯錯誤。”
“戰友,我是你戰友。”
“咱們不是這個戰友,是,是那個戰友。”
孔美妮坐起身來,但卻雙腿分開,騎在向天亮的腰上。
“但是,你裝在我身上的那兩個小玩藝兒,總要拿回去吧。”
“噢,對對對,對不起,我差點把打掃戰場的工作給忘了。”
孔美妮的一對媚眼瞅著向天亮,“你粘上去的,你得負責拿下來。”
向天亮也不客氣,解開孔美妮的上衣,看著她的白色罩罩。
“嫂子,這裡面怎麼漲了不少呢?”
“明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