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碎玉一般惡狠狠吐出,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暗吸一口氣,紛紛面露驚恐之色,有幾個長老模樣兒的老者彼此交換一下眼神,雖只有一霎那,卻已分明看得出他們心中的泛起疑惑,口中雖未說出,神情中卻明顯帶出了一些不滿和憤怒。
聽了左連城這話,站在臺階下的郝大力先是一愣,片刻之後,眉目陡然一擰,連鬢鬃毛也般的鬍鬚一根根盡都樹了起來,銅鈴也般的一雙牛眼瞪得溜圓,霎時間燒起漫天怒火,竟硬生生又踏前一步,用一隻鐵汁子澆築似的手臂一把直指向我,聲音轟如炸雷一般:“幫主您說要幫規處置,我郝大力自然不敢不服,只不過有一句話我也想問一問幫主,為幫主的行為不檢,當庭與這個小女子親熱摟抱,有損英雄氣概,不足以為幫中子弟表率,是不是一樣也要受這幫規的處置呢!”
聽郝大力這話,左連城登時面上變色,開口厲聲喝道,“放肆!郝大力,我念你昔日護幫有功,平日性子粗魯莽撞好事我也就由著你了,豈料到你竟如此不知進退,今日膽敢以下犯上,出言侮辱幫中貴客,如此語無倫次起來,來人,還不快把這滿口胡唚的混帳拖下去,交刑堂幫規處置!”
話音未落,階下的郝大力已經睚眥盡裂,滿腔怒氣把雙眼燒的血紅,一聽左連城要罰,也不管不顧,竟一步衝上臺階,一手攥拳,一手扣在胸口,聲如炸雷般怒吼道:“為了這麼個女人,幫主竟然不顧多年情分,要就動用幫規處置小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