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裡的‘某些人’指得就是準情敵‘清風’。
“喲~一點點成績就得瑟成這樣了!你別以為怪里怪氣的,姐就不知道你在說誰。老實告訴你,你跟清風差得遠呢,他當時是靠接標準任務,殺其他僱傭兵才升的初級,而你是靠偷雞耍滑才半年升到初級。另外,最重要的是,清風當年可是拿了培訓營的第一。再看看你自己,要不是今天姐照顧你,你早去閻羅王那排隊去了。”
靠。。。。。我的臉『色』順著兔姐的一番話,不禁變得越來越難看,想想看,我喜歡的妞,在我面前誇情敵如何如何的厲害,還把我損得一文不值。。。。。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
不知哪位踩到黃金的幸運觀眾能有此體會?
反正,我就七個字——是可忍孰不可忍!
“咯咯咯咯……”面如死灰的我將牙齒磨得咯咯直響,直到一股挺濃的血腥味將我刺激醒,這一刻,我感覺自個的自尊心被深深的傷害了。而且,還是被我最喜歡的女人當面傷害……
如果現在哪裡出現一個大洞,我一定毫不猶豫的跳進入,即使,裡面是口燒得滾燙的油鍋,我也寧願做那隻油炸小白兔。
“死兔子,磨什麼牙,示威給誰看呢?你要是不服氣,就也拿個培訓營第一給姐看看!否則,你有什麼資格不服氣?”
兔姐一語徹底刺穿了我的命門,一時間,我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反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八百年少有的男子氣概此時全聚集在一點。
“拿第一就拿第一!誰怕誰!我告訴你,大白兔,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比那個什麼清風強上100倍1000倍……”我一發力,掙脫開扭扭捏捏的演戲動作,隨即,雙手一把抓住兔姐的肩膀,將她整個身子直接生拽到我面前,然後,我瞪大雙目,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我想透過眼神,將自己此刻的決心與憤怒以及對她的難言喜歡,一股腦全告訴她!
“呵呵……”兔姐突然發笑,隨即輕鬆掙開我的雙手,恢復以往那種俏皮的語氣說,“兔弟,你要是拿不到第一,就在臉上刻上五個字‘『色』狼吹牛王’!嘻嘻……想想都可樂!”
我想都不想,憤然道:“好!誰怕誰!就這麼定了!”
發完這句神經後,我腦子突然清醒過來,頓時,我發覺自以為聰明的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中了兔姐的激將法。
不可能啊,這麼老掉牙的爛招,依照平時我,應該第一時間就發覺,怎麼可能上套了還渾然不知……
難道,這就是男人對女人的無法抗拒之一因素?
唉~心魔害死人啊,特別還是‘情敵’這種男人不堪忍受的心魔!從古至今,多少英雄好漢都死在這道坎上,比如……武大郎⊙﹏⊙b汗!
“兔姐……半年不見,你好陰呀……”我將眼睛貓成一條細縫,看向她,心中那個鬱悶。
“這麼快就發覺了,我的兔弟還挺聰明的嘛!”
“靠……又來損我是吧?”
“哪有,姐這次真是誇你滴,不然又怎麼測試出你是不是真心……”
“真心什麼?”我嚥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著她,等著兔姐首先捅破窗戶紙……哈哈,沒辦法,我這人喜歡被動!
兔姐沒立即回話,而是突然又給了我一拳,不過,這拳的落點在肚子上,而且有點力道,我捂著肚子退了好幾步,差點沒把昨晚吃的醬肘子、紅燒雞腿什麼的全吐出來。
“真心……想揍你小子!”
『揉』了『揉』肚子,我立即輕聲哭喊道:“哎呦~哎呦~兔姐,你好狠的心,下手這麼重,都快把我打成半身不遂了。”
“裝,再裝信不信姐真把你弄成半身不遂,一拳就搞定,包治百病!”說著,兔姐陰狠狠的『揉』了『揉』拳頭,隨即向我慢慢靠近。
我靠,要玩真的?還是先別裝了……萬一不小心真打廢了怎麼辦?
“兔姐,別鬧了,我沒事了,周圍還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不能讓我當眾出醜吧?這樣很沒面子的滴……”
“你還知道要面子?那你就第三輪遊戲給自己爭口氣,拿個第一回來,別和第一輪似的窩在旁邊聊天看熱鬧。你這樣只會讓姐看不起你!”
聽兔姐的尖利語氣,我知道她生氣了,或者,說白了就是對我感到十分失望!
唉……其實,很多時候,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沒用?
習慣『性』半途而廢,習慣『性』碌碌無為,習慣『性』成事不足……很多很多的習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