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百姓褒獎蘇林的萬民書副本,就更加地具有說服力了。
“蘇案首。是我們錯怪你了!我們像你道歉……”
“我就說嘛!像蘇案首這樣有才華和思想的天才童生,怎麼可能會做出趕走胞弟、逼死後母的事來呢?”
“都是這劉家。自己理虧,竟然還敢理直氣壯地跑到這裡來找蘇案首的麻煩!險些害得蘇案首耽誤了科考……”
……
知道真相之後的百姓鄉民們,一個個都自慚形愧,知道因為自己的衝動和盲信,差點害得蘇林不能科考。同時,他們紛紛用憎恨地目光敵視著還在演戲的劉家人,尤其是帶頭哭得稀里嘩啦的劉順財。
“我……我……鄉親們,我……我女兒真的是被蘇林這個小兔崽子給逼死的!不是他,我女兒怎麼可能會坐牢?又怎麼可能在牢中想不開自縊的啊?”
被這些鄉民們的眼神逼得,劉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節節後退,嘴裡忐忑地喊道。
“哼!你還好意思替你那毒婦人女兒辯解?若不是蘇劉氏蛇蠍心腸對待蘇案首兄妹,又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對!都是蘇劉氏咎由自取!我們站在蘇案首這邊,你女兒是死有餘辜!”
“老東西真不要臉,是誰給你的膽子,還敢來我們建安府討公道?你有哪門子的公道可討的?”
……
義憤填膺的百姓們,齊聲討伐,甚至有幾個年輕氣盛的氣不過,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劉順財那一把老骨頭上,若不是及時有差役將他們給拉開喝退,恐怕那劉順財都不能夠活著離開這裡了。
“我……我不討公道了!我……我回去還不行麼?”
又摔了一跤鼻青臉腫的劉順財,急忙捂住自己的臉,怯懦地求饒道。不過,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盯著人群當中的冉世昌幾人,顯然是在向他們尋求幫助。
不過此事的冉世昌已經知道事有不好,低聲對身邊的呂通和劉世民道:“可惡!事情已經敗露了,我們快走!免得被牽連上!”
“冉兄怕什麼?就算那劉老頭說是我們指使他的,我們大可以不認賬。難道知府袁天章還敢對我們這些有文位在身的秀才使用‘口吐真言’的聖力法術逼供不成麼?”
劉世民倒是滿不在乎,依舊得意地道,“而且,我們今日也不算失敗。我們早就知道劉老頭演戲必然會敗露。不說其他的,袁知府若是實在迫不得已。只要一個‘口吐真言’的聖力法術,那劉老頭還不是要什麼都招了?我們的目的不過是要噁心蘇林。破壞他府試的答題情緒和思想,如今看來,也算是達成了。”
“就是啊!冉兄,我們怕什麼呢?不如在這裡繼續看下去。再說了,諒劉老頭也不敢將我們供出來。口吐直言的聖力法術,知府袁天章只能在公堂上才能夠對平民使用!”
呂通也凜然不懼,他們之所以敢讓劉順財這麼前來,便是吃準了袁天章不敢在公堂之外對平民百姓使用‘口吐直言’,這是違反了國家律法的規定。至於上一次蘇林在大街上對蘇劉氏使用‘口吐直言’。倒是蘇林並不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
“呂兄、劉兄,你們錯了!我並不是怕劉老頭供出我們來,我也知道袁天章不敢對我們使用‘口吐直言’,我擔心的是……哎!你們剛剛也看到了,芝麻史聖世家的季雨似乎對蘇林很有好感,我是怕……”
冉世昌剛想走,卻已經晚了。知府袁天章收起卷宗,手握官印,義正言辭地厲聲質問劉老頭。訓道:“劉順財,蘇林身為聖殿欽封的案首童生,你竟然敢誣陷他的名聲。你可知道該當何罪?你身後是什麼人在指使,給我老實交代!”
“沒……沒有!小的……小的是自己不甘心女兒就這麼被蘇林害死。才……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的……”劉順財的目光閃躲,眼神卻時不時瞟向了冉世昌幾人。他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夠招供出冉世昌他們的,冉家和呂家的勢力。無論哪一個都是他的嘴不起的。
“你自己?你連童生的文位都沒有,能夠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而且。你遠在豐樂縣,如何能夠這麼清楚我在建安府的一言一行?抓準這麼一個絕好的時機?”
蘇林向前正步。冷笑一聲,厲聲道,“在背後指使你的人,就是冉家的冉世昌和呂家的呂通,對不對?”
說著,蘇林就一手指著人群當中正準備離開的冉世昌和呂通,笑道:“冉世昌、呂通,虧你們想得出這麼拙劣的手段來對付我!”
“蘇林,你說什麼?我們和那劉老頭根本就不認識。你一個童生,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