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了一句,“虛偽!”
薩麥爾就很欣慰地看著楊微元:“這麼久不見,你也成長起來了,你母親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這身居高位的不論人還是惡魔,臉皮果然都是夠厚的。
楊微元卻是沒吭聲。她對薩麥爾是極痛恨的,對母親被鎮壓一直耿耿於懷,這會兒卻不接茬,顯然是怕壓不住火氣當場跟薩麥爾火拼再耽誤我的事兒。
我就接過話頭,跟薩麥爾接著客氣了幾句。
薩麥爾又給我介紹他身後跟著的那些魔王級的惡魔,果然是他的全部班底,就像一個正常運轉的政府機構一樣,有管財政的,有管人事的,有管軍事的,五臟俱全,有模有樣。
介紹完了,薩麥爾接著請我到城裡坐。
我一想,進去了之後,萬一真有個陷阱神馬的,那可就不好辦了,我得有自知之明,身體還沒超神呢,就不搞什麼大無畏的英雄氣概了,當即客氣地拒絕,表示也沒什麼太大的事情,就是諮詢個事兒。
薩麥爾也不勉強,當即喊手下在現場搭了個棚子,請我和楊微元落座,安排了些人類能吃的地獄特產,還叫來一群魅魔跳舞。
魅魔嘛,你懂的啊,跳得豪放,跳得激情四射,想我在人間都沒看過現場脫衣舞,哪見過這陣勢啊,當時看得那叫一個心潮澎湃啊,欲罷不能,心裡想這地獄惡魔的糖衣炮彈也挺厲害的,幸好咱愛情動作片看得不少,還算能把持得住,看了幾眼,就轉過來講正事兒。
本來吧,楊微元把這事兒說得挺嚴重,說什麼建立穩固通道關涉到地獄安危,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