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手段也比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陰狠,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便也是他們能在“國際通緝”之下而逍遙法外的一大原因。
由此,我不敢保證自己能絕對將他們解決掉,若是不能將他們處理乾淨,那今晚的公主府,危矣!
“時間快到了,我該走了。”不想再與他們多廢話,我抬腳向外走去。
左宣伸手攔住我:“公主不能去。”
“不去?難不成要我在這當縮頭烏龜,等著他們晚上上門滅我滿府?”我雖不是什麼熱心的人,但卻不願看到無辜的人因我而陷入危險甚至失去生命。
“現在不是公主意氣用事的時候。”左宣堅定的看著我。
我更加堅定的回望左宣與他對視:“左宣,我不是意氣用事,他們不知道,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我有我的打算。”
左宣的深邃的藍眸閃了閃,橫在我面前的手臂緩緩放下:“那公主也不能一個人去。”
“不,我必須一個人去。”若是我帶著侍衛同去明裡暗裡的保護,在人多的情況下,若是他們易容成己方任何一個人混在其中當如何?別說解決他們,只會給他們躲藏造成便利,增加不必要的犧牲。
左宣是聰明人,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聰明人,擔憂過後認真思考便應該明白這一點。
“公主。”左楓、小果同時擔憂的喚了一聲。
我眼神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定在靜靜站在最後面的遲暮面上,遲暮無聲的滿眼擔憂的看著我,想到太后的話,我走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抬起右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臂,安撫的捏了捏。
“府上交給你們安排,切記。任何人不得靠近東明山。”我揚了揚手上兩個訊號彈向外走去:“等我訊號。”沒發出訊號證明我已無力將訊號發出,紅的證明我還安全但危險並未消除,綠色代表安全,我已順利將對方解決派人來接。
在幾人的目送下。我拿了一個準備好的盒子,走出了房間向府外走去,府門口紅淵牽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等候著。
“公主。”見我出來紅淵恭敬一禮。
“嗯。”我應了一聲,接過紅淵手上的韁繩問:“都處理好了?”雖然大雪天的又已是傍晚,可能根本無人上東明山,我還是派紅淵悄悄去清了場。
“是!”紅淵點頭,欲言又止。
從來都是面無表情,彙報或領命辦事後從不多言直接離開的紅淵,難得的竟有躊躇的時候,我不由好笑問:“怎麼了?”府上除了左宣幾人。其他人都還不知有事發生。
紅淵搖搖頭:“無事,公主早去早回。”
“嗯。”我點點頭,姿勢瀟灑的上馬,揚鞭,頭也不回的離開。
下午的雪已經停了下來。冬季夜幕降臨得早,再加上陰沉的天氣又是在樹木茂密的山間,差不多六點半左右的時間周圍已是漆黑一片,雪未融又降下,無人行走的山路上積雪沒過了小腿,我穿著鹿皮長靴,舉著火把。不緊不慢的向山頂走去。
東明山並不高,之前國子監秋遊時來狩過獵,這座山的環境我並不陌生,走了大概差不多半個時辰,我站到了山頂。
寒風肆虐,吹得火把尖的火焰瘋狂搖擺。卻頑強的並未熄滅,四周漆黑而森冷,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便是自己“嘭嘭”的心跳聲,安靜得詭異,偶爾幾聲尖利不知是何種大鳥的啼鳴
帶起一種恐怖的死亡氣息。
“東西本公主已帶來。”我一手舉著火把。一手舉起一個精美而古樸的盒子,淡然傲立於原地:“想要,便現身吧!”“血殺三仙”出手,基本不在敵人面前現身,我得想辦法確定三人的位置,最好是能將三人引出,然後一舉殲滅。
“唧唧唧!”森冷而怪異的笑聲從四面傳來,讓人分辨不出聲音發出的具體方位,彷彿帶著迴音一圈圈漾開又彈回,一會兒過後陰陽怪氣的聲音彷彿從頭底罩下:“本仙現身之時,便是六公主亡命之時,公主還想要本仙現身嗎?”
“哼哼!”我冷冷笑笑將盒子收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圓球蹲下身輕輕放到地上,緩緩站直身,一腳輕輕地虛踩在圓球上,有恃無恐的道:“那便看你們是否想要你們想要的東西了?看到我腳下的圓球沒?”
四周再度無聲,我感覺三對陰冷的視線從三個方向射在我身上,能感覺到他們所在的方向,卻還無法確定他們具體的位置,尚未到動手的時機。
下午回到府裡後我又在一本叫《論武林那些年的腥風血雨》裡多瞭解了一些關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