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絲質藍衫的男人不是什麼別的人,正是送親的負責人,慶國公杜宏的第六子,杜明聰。
對於杜明聰,霍晚清腦海裡有屬於杜明月的記憶。同是國公府的孩子,但嫡庶之分讓他們成為兩個世界的人。身為嫡子的杜明聰是國公府的寶,比杜明紅更受寵愛。可想而之,庶女杜明月這棵草活得有卑微。
嘴角微微一笑,杜明聰輕輕哼了一聲,“沒想到,果然是你!”
從語氣和神情中分析,霍晚清直覺杜明聰不是來看她是不是杜明月,而是可惜她沒被洪水沖走溺死。
霍晚清不想說什麼。當然嘴裡被塞著手絹說不出話也是一個原因。她只能努力的把身體支著坐起來,靠在桌子腿上。然後目露笑意,就這樣望著杜明聰。
在京都城中,杜明聰是公認的優秀兒郎。不僅長相非凡,令無數女子傾倒,也因為他一身學問,極受家族看重。同樣因才學出眾,所以年紀輕輕就進了國子監,現下在太子身邊做軍師。
杜明聰迎視霍晚清,心下突然發現,不過分別一月,那個見人就躲的庶十九不一樣了。這嘲笑的目光,分明就是她刻意為之。
近處有腳步聲傳來,房門被開啟,一隻腳伸了出來。
“六哥,那個該死的賤人醒了嗎?”
尋聲望去,霍晚清驚詫之餘,也解了心中疑惑。自己為何會軟趴趴的在這兒,現在看來不奇怪了。
一襲明紅衣裙著身的正是杜明紅。
第一次和親隊全部溺水後,皇上信了杜宏的鬼話,沒有過多責罰,又下旨讓杜明紅和親宣夷國。杜明紅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母親一手策劃的逃婚,會被一場洪水打亂。這第二次,即使她再不願意,她爹和她娘都已經無能為力。
再見面,杜明紅眼裡對霍晚清的恨如火中燒。
“你這賤人!”
這一聲怒吼後,杜明紅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霍晚清。
“去死!”
杜明聰不攔住也就不攔了,兄妹倆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