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蓋在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慕森猛地推了一把正湊在棺材蓋上方很近的孟小天。孟小天一個不注意,差點兒摔倒。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慕森為什麼要推他了。
因為一股令人無法容忍的腥臭味從棺材縫隙中撲面而來,噎的孟小天直咳嗽。可是他又不敢太大聲,只能捂著嘴對慕森說道:“咳咳……森哥,這裡是什麼東西!難道還真的有腐屍嗎!這味道……是得死了多久了……咳咳……”
如今是夏季,孟小天想起了之前見過的腐屍,也大概能想到這個味道是什麼。這麼說,慕森還真的是猜對了嗎?
慕森十分淡定的回道:“這是腐爛發黴的血腥味道,下面不一定有屍體,但卻也有可能是製造屍體的地方。”
因為剛才被那陣惡臭給燻的,孟小天並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看那棺材裡是什麼。這會兒聽慕森這麼一說,孟小天才湊過去,用手電往棺材裡照著看了看。這一看之下,他頓時大吃一驚。那棺材下面竟然是空的!不,確切的說,應該說那棺材裡面沒有底,而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好像棺材不過是個幌子,這下面的空間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這……這裡面有個暗道?”孟小天憑藉自己看過的恐怖小說開始發揮超強的想象力,他在考慮這下面會不會有很長的一段隧道?消失的那些女性們都是被拖到了這隧道里?就像古墓中的墓道一樣,一會兒自己和慕森下去之後就會發現大量的白骨和屍體……
看著孟小天出神的樣子,慕森說道:“不用想象力太豐富,這下面頂多是一間地下室。或者說,是地窖那種空間大小。不會太大的。下面沒有流通的風。味道才會如此強烈。你看這老梨樹活的那麼好,肯定沒有被傷到。如果在這下面挖條一公里的隧道,那這樹還活的了嗎?”
孟小天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對啊!森哥,還是你心細,每個細節都能作為你推理的證據……那。那咱下去看看吧?”
“你準備好了?”慕森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孟小天雖然說明知慕森這一笑不是什麼好兆頭,可還是嚥了口唾沫說:“森哥,我可好歹也是個刑警呀!這麼個陰暗地下室還嚇不到我的!上學的時候,什麼屍體沒見過?這一年經歷的也比較多,你就放心吧!”
慕森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行,那下去吧。”
跟著慕森一起跳進了棺材,之後這就順著四周鑿出的凹面繼續向下爬。頭頂那點兒天光剛一進棺材感覺就看不見了,這下面一片漆黑,兩個人都是用嘴咬著手電的。
沿著洞口下來感覺腳落在地面上了。他們抬頭看看,這大概得有三米多高吧。之後又繞了兩個彎兒,這才來到了真正的“密室”。
慕森用微弱的光照了下四周,可是太黑了,那點兒光線根本不足以讓他們看清楚這裡都有什麼。
就在孟小天有些著急的時候,慕森卻忽然在這地下室的入口處找到了一個開關。這裡沒有電線,開關開啟的是一個蓄電的大燈。
這下子,光線照遍了整個地下室。就相當於在這地方安裝了電燈。
光線充足,十分明亮。眼前是一個十五平米左右的空間。最裡面有一塊大石板,周邊散落著很多帶血刑具。鐵鉤子、鐵夾子、刀子、繩子、布條、膠帶、還有無數帶血的女性內衣和破舊的被褥。
腳下的土地被鮮血染成了黑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很容易就能夠看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再看這“密室”的牆上,用農村掛臘肉的鐵鉤子掛在牆上的,是女性的部分性/器官。一排一排的。初步估計這至少也得是從二十幾個人身體上切割下來的。
密室中的氣味令人作嘔,孟小天怔怔的看了好久,這才幹嘔了一下差點兒吐出來。
可是慕森卻及時制止他說:“你不是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嗎?要吐上面吐去,這裡是殺人現場,你不知道規矩麼?”
孟小天一臉的痛苦。好像是強壓住了想吐的衝動,然後捂著嘴對慕森聲音顫/抖的說:“森哥……這訊息不準確啊……不是說十三起失蹤案嗎?你看看那面牆,少說也得有二十三起了……森哥,咱們報警吧……”
慕森抬了下手說:“不,不著急。至少得把他抓住,之後再叫警察來。不然的話,他們來了也是添亂,走程式的功夫沒準兒就會破壞了現在的現場。”
一聽慕森說警察來了是添亂,孟小天不由得有些尷尬。他知道,可能在慕森的眼裡,警察們只是個擺設,或者說,是執行最後抓捕用的。只因有一個合法合理的身份,所以能做很多抓住罪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