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收拾他小子的時候,腳崴了。”
“你啊。”我搖搖頭,半蹲下身子說:“上來吧。”
“好嘞。”張天跳到我後背上。
平時看起來這小子倒是瘦瘦高高的,結果一跳上來,還挺重。
“這他孃的大晚上,也打不到車。”我揹著張天,走在公路上,往合川城區走去。
“師父,我告訴你,真不是我沒用,那傢伙只會放悶棍。”
我背後的張天說道:“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你就沒命了。”我不由咧嘴笑了一下說:“你小子安分點,別亂動,重死了都。”
“實在不行,你放我下來就是,就是腳崴了,沒啥大事的,再說讓一個大老爺們揹著怪彆扭。”
“咋了,這荒山野嶺,你還想找個大姑娘來揹你呢?再說了,你小子是我徒弟,師父背徒弟不是很正常的麼。”我笑道。
就這樣,一路聊聊天,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合川城邊緣,當然,這一個小時,我也是走一會休息一會。
快進城的時候,看到一輛計程車,我趕緊招手,這輛計程車停了下來,我倆才坐車往學校趕去。
上車後,張天拿起手機才說:“哎呦我去,這麼多未接來電?”
我一看,二十多個,我問:“你之前咋沒聽到?”
“我最開始不是幫隆振興抓那個傢伙麼,怕手機突然響起來,暴露位置,就調了靜音。”張天說完,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那邊就接了,張天問了一下那邊什麼事情後,突然,臉上露出喜色對我說:“師父,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