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事,郭祭酒卻屢次偏題。
郭祭酒,先別忙著作什麼‘君臣情深賦’,趕緊自罰三杯,祭一祭酒。“眾人鬨然。伍慧妃嫣然一笑,垂睫不語。
楚易心想:“原來今日的晚宴是為伍慧妃舉辦的,齊王叫我們來,自然也是吹曲助興,討貴妃歡喜了。”
正自思忖,晏小仙忽然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笑吟吟地低聲道:“大哥,你的心上人來啦。”
話音末落,有人長聲道:“晴雪館蕭姑娘到。”
眾人轟然,紛紛轉頭回望。
楚易心中一震,忍疼望去,只見漫天紅霞下,梅林花海中,一個綠裳絕色女子由四名丫鬟的簇擁著,款款走來。童姿花貌,天真妖嬈,不是冰火美人蕭晚晴又是誰?
楚易臉上一熱,心中怦怦大跳,想要出口辯駁,心底卻有些發虛,無可否認,對於這才貌雙全的絕世尤物,他確實有著強烈的好感。
香風鼓舞,蕭晚晴從小亭前翩翩走過,無意間瞥見楚易,嬌軀頓時微微一顫,秋波中掠過又驚又喜的神色。
她認出自己來了!楚易心中狂跳,朝她微微一笑。
蕭晚晴的唇角也泛起一絲淡不可察的笑意,目不斜視,繼續朝前走去。
晏小仙抿嘴笑道:“大哥,你的魅力不小呢!不過是今天見了一面,蕭美人就和你眉眼傳情啦!將來洞房花燭,可別望了敬我一杯謝媒酒。”
楚易對於男女之事麵皮頗薄,被他這般打趣,頓時面紅耳赤,笑而不答。
蕭晚晴在草坡前停下,對著唐元宗、伍慧妃盈盈行了一禮,柔聲道:“奴家蕭晚晴拜見陛下、貴妃娘娘。”
唐元宗頗為高興,笑道:“蕭姑娘平身,朕和伍妃好久沒聽見你的琴聲,耳朵裡都長出蜘蛛網來啦,今日給朕彈一首什麼曲子呀?”
蕭晚晴微笑道:“陛下,這裡有一位高人,樂技比奴家高超十倍,鳳凰在側,奴家這小小的喜鵲又怎麼敢鳴啼?”
唐元宗“哦”了一聲,驚訝不已,笑道:“天下竟然還有人能讓蕭姑娘如此傾倒,自謙不如嗎?那麼朕非要見識不可了。”
楚易亦大感奇怪,正在四處掃望,卻聽晏小仙輕聲笑道:“傻大哥,她說的人就是你呢。”
楚易大吃一驚,蕭晚晴果然已經翩然轉身,朝著他嫣然一笑,柔聲道:“楚公子,陛下想要見你呢,你還不快出來?”
眾人轟然,萬千目光頓時齊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見這少年面容陌生,見所未見,紛紛交頭接耳,相互打聽,唯有那李東侯驚怒交集,險些背過氣去。
楚易猝不及防,面上燒燙,被晏小仙一推,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
齊王一愣,哈哈笑道:“皇上,這位是臣弟請來的閩地舉人楚易楚公子,他在我的仙音集裡可謂一鳴驚人哪,聽說他有弄玉的寶簫,而伍娘娘又喜歡聽簫曲,所以臣弟專程將他請來。”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騷動,唐元宗對於音樂亦頗有造詣,興致頓時大濃,揚眉笑道:“弄玉碧凰簫?竟然真有此寶簫?朕今日可要開開眼了。”
齊王目光灼灼凝視楚易,微笑道:“楚公子,能否請你與晏公子以‘弄玉碧凰簫’和‘冷翠凝香雪’,為陛下和貴妃娘娘合奏一曲‘鳳凰臺’呢?”
楚易還未答話,晏小仙已經翩然起身,嫣然笑道:“能為陛下、娘娘吹曲,實是我們三生之幸!指法粗陋,只盼不會汙了陛下、娘娘的聖耳。”
他的聲音清脆動聽,姿容清麗脫俗,眾人眼前俱是一亮。一些好男色的官吏已是神魂飄蕩,暗自打聽他的住所。
唐元宗龍顏大悅,哈哈笑道:“好,好!”
楚易勢成騎虎,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他與晏小仙在眾人的注視下聯袂走出,翩翩站定,各自從腰間、袖裡取出玉笛、短簫。
晏小仙忽然又脆聲道:“陛下,‘鳳凰臺曲’是男女合奏的歡愛之曲,由我和楚公子來合奏未免有些不當,不如讓楚公子即景寫情,為陛下、娘娘吹奏一首他自度的曲子。”楚易微微一怔,不知他為何突出此言。
眾人又是一陣轟然,李木甫突然淡淡道:“陛下自有聖意,哪容得閣下自作主張?”
唐元宗不以為忤,搖手笑道:“楚卿會自度曲子,自填新詞?妙極妙極,朕最喜歡聽新曲。你們就以今月梅湖雪景,作一首歌曲,讓朕和娘娘聽聽。”
話音剛落,立即有幾個家奴抬來玉案,備好紙墨。
晏小仙微笑道:“多謝陛下聖恩。”
他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