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要壞!”姬月藍眼神調皮之中有一些媚意,說著話的時候,一隻腳已經從桌下伸過來,輕輕的在張鐵的小腿上磨蹭了一下……
“客官,酒菜來了……”酒樓的掌櫃卑躬屈膝的親自帶著幾個小二把酒菜端了上來,進屋的時候瞥了一眼躺在角落的子家少爺,又連忙挪開了眼睛。
“這點飛天瓊漿怎麼夠,覺得爺爺我沒錢是不是……”劉勇看著掌櫃端著的那個小酒壺,又瞪起了銅鈴一樣的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掌櫃的嚇得一個哆嗦。
“不是,不是,幾位客官先喝著,我這就換大壇的來,這就換大壇的來,管夠,管夠……”掌櫃的連忙陪著笑。
“快去!”
“是,是……”
不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裡的飛天瓊漿,已經整整齊齊的擺著三十多壇,那酒樓的掌櫃,似乎是把酒樓的庫存都搬來了。
這飛天瓊漿,果然是天方城中的名釀,只是開啟一罈酒,整個包間之內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雖然張鐵不嗜酒,也不會品酒,不過喝上一口,張鐵還是感覺這飛天瓊漿果然與他以前在太夏或者是威夷次大陸上能喝到的那些名酒截然不同,那酒中濃郁的靈氣,一入口就直衝天靈,別有一番滋味,瓊漿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這掌櫃似乎想把我們灌醉啊,哈哈哈……”劉猛大笑。
“這樣他們後面動手也就省事了,你們可不要真喝醉了,我們兩個女的可扛不動你們!”姬月藍眯著眼睛。
姜若馨又恢復到那副冷靜的模樣,就算美酒上桌,她也一口不喝,用姬月藍的話來說,姜若馨從不飲酒,張鐵三人也不以為意,“剛才那個人說要宴請的是星皇神殿的人,我擔心星皇神殿來的人多的話,可能不容易對付!”
“怕什麼,這裡是天方城,龍皇神殿的地盤,星皇神殿現在來到天方城的高手,肯定不會超過水神將級別,你們想啊,如果星皇神殿有風神將一級的高手突然出現在天方城,白天的時候,黃殿主還能那麼鎮定的坐在神殿之中嗎!”劉勇爬了一下桌子,“如果真有風神將來,咱們打不過,那就把動靜鬧大,我就不信黃殿主能坐在神殿裡看著星皇神殿的人在天方城中無法無天……”
不知何時,窗外已經升起了一輪明月,看著那升起的明月,次月非彼月,睹物思人,張鐵的心緒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擔心那些做什麼,來,咱們一起幹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張鐵舉起酒杯邀酒,一開口,最後的那句詩再次把幾個人震了一下。
“了不得,了不得啊,張兄弟說話怎麼就那麼好聽,他孃的,簡直神了,我們劉家兄弟從來沒有服過人,就服張兄弟你,兄弟你以後可別藏私,多多教教我們兄弟兩個,讓咱們兄弟兩個也能沾點出口成章的靈氣……”劉勇叫了起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姬月藍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看著張鐵的眼神再次迷離了,她舉起了酒杯,“來,小弟,就為你說的這句,姐姐我敬你一杯!”
張鐵與姬月藍一起碰杯共飲。
劉家兄弟一下子在旁邊起鬨起來,直接把三壇酒的酒封拍開,“一杯哪夠,咱們兄弟要敬,就敬一罈,這才過癮!”
“一罈就一罈!”張鐵丟下酒杯,一隻手直接拿起一罈酒,和劉家兄弟碰了一下酒罈,三個人一仰頭,直接就咕嚕咕嚕的把整壇的美酒喝到肚子裡。
放下三口空空的酒罈,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果然,桌上酒還未過三巡,包間外面,大隊人馬蹬蹬蹬蹬蹬從酒樓樓梯上傳來的沉重有力的腳步聲一下子就傳到了包間之內。
然後,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排連著繩子的鐵鉤從門外射入,抓住包間內的房門和屏風,嘩啦一聲,整個包間靠門的那一面牆壁,木門,還有屏風,瞬間被鐵鉤從外面拉倒,整個包間,變得一覽無遺。
包間外面,七個領口上有星辰圖案的男人,正冷冷的看著包廂里正在飲酒的張鐵五個,而在這七個男人的背後,則是兩排天方城中的街尉,一個個如臨大敵,手持各種武器,把整個包間的外面都包圍了起來。
此刻的天方樓酒樓一擊一陣混亂,那些還在酒樓內吃喝的人,這個時候,一個個都連忙結賬離開。
看著站在外面的那七個男人,房間裡正在喝酒的劉家兄弟都一下子停了下來,眯起了眼睛,姬月藍和姜若馨兩個女人也互相看了一眼,眉頭微皺——只是從那七個男人身上流露出的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