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寒城甄氏家族會館主樓的佔地面積大概有差不多兩千平米,作為家族會館承擔的角色。這裡除了可以讓家族人員吃住以外,還是天寒城甄家在懷遠郡的商貿據點,在明面上,天寒城甄家也有不少的合法生意——買賣奴隸,與懷遠堂的武器交易。還有遠洋貿易等等。
會館內漆黑一片,不過在張鐵的黑暗視覺之下。張鐵一進門就看到了會館大堂的富麗堂皇。
張鐵沒有上樓。而是像一道無聲無息的影子一樣的穿過了一樓的大堂,順著大堂左邊的一條走廊了前行了幾十米後,來到了會館裡其他侍衛的休息區。
整個會館裡的侍衛,當然不止今天晚上在外面值班的那五個人。
幾乎就在張鐵衝進這裡的時候,迎面就差點和一個正在拉著褲子,似乎剛剛從廁所裡走出來。正在打著哈欠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張鐵的手從黑暗中生出來,捏住那個人的脖子,在那個人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之前,鐵血戰氣輕輕一吐。那個人瞬間就像一根麵條一樣的委頓在了地上。
數米之外,正有一間房門微微的開著,裡面有一片輕微的鼾聲傳了出來,張鐵衝了進去,十秒鐘後,張鐵輕巧的把那道門關上,走了出來,裡面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旁邊還有幾間這樣的臥室,張鐵依次走過去,用鐵血戰氣貼著門鎖輕輕一吐,轉為陰柔力量的鐵血戰氣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就把門鎖震開,讓張鐵衝了進去……
五分鐘後,當張鐵離開會館一樓,來到會館二樓的時候,一樓已經沒有一個活人,整個天寒城甄氏家族會館的所有侍衛,都已經被張鐵清掃一空。
這中間,也發生過兩次小小的“意外”。
一次是張鐵開門的時候那門因為缺少足夠的潤滑,自然而然的發出輕微的“吱”的一聲,一下子把房間裡睡得非常警醒的一個侍衛給驚醒了,讓那個侍衛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但是一切也就到此為止了。
隨著張鐵束縛之鏈的飛出,雖然張鐵還距那個人有好幾米,但那個正準備有所動作的侍衛一下子就被“凝固”在了原地,在房間裡的其他幾個睡得迷迷糊糊的侍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鐵的劍鋒已經快速的在幾個人的頸部切割而過。
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第二次準確的說並不能算作意外,因為房間裡的幾個人根本沒有睡覺,而是在打著牌賭著錢,張鐵在門外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這是一次標準的強襲,也是速度最快的強襲,從張鐵震開門鎖衝進去到裡面的幾個人的腦袋幾乎同時飛起來,總共用時不到兩秒,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一樓除了這些侍衛的住所之外,有價值的地方還有幾個倉庫和一個地下室,因為這個時候不是在倉庫裡搜刮東西的時候,因此張鐵也就沒去,而是在把一樓的人員清理乾淨以後,就衝上了二樓。
會館的二樓最多的是辦公室,會議室和資料室,這裡似乎是甄氏家族會館用來談生意和處理生意上的事情的地方,張鐵把二樓的每個房間都快速轉了一遍,沒有遇到一個人,這就衝上了三樓。
黑夜中的張鐵,就像一個死神,無論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血腥之氣。
來到三樓後,踩著通道中那柔軟厚重的地毯,張鐵沒有一絲聲音的在三樓轉了一圈,只要聽到房間內有呼吸聲,張鐵就無聲無息的震開房門,走進去,把裡面的人了結,然後再走出來。
這樣的家族會館裡裡裡外外都是甄家的人,而且都是男人。所以張鐵殺起人來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早在甄家派人要想把他和他哥置於死地的時候,他和甄家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仇,而且甄家行事詭秘,做事毒辣,按照蘭雲曦的說法,這個時候在人族之中攪風攪雨到處搞暗殺和破壞的勢力,背景複雜,牽扯很廣,有很大的可能已經被魔族收買。是魔族的走狗和狗腿,對這樣的家族,張鐵自然更是沒有半分的仁慈。
會館的三樓很快被張鐵清洗一空,張鐵又來到四樓。
四樓以上,已經是會館裡的幾個高層的居所。張鐵在四樓轉了一圈,發現好幾個房間裡面都空無一人。張鐵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難道那些傢伙今天不在會館,不會這麼巧吧。
等張鐵無聲無息的來帶四樓這邊最後一間主人的房間的時候,張鐵聽到了房間裡面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鐵血戰氣暗吐,張鐵震開了這間屋子的門鎖,然後沒有一絲聲息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亮著暗紅色的燈。氣氛有些詭異,張鐵一進去,那奇怪的聲音更清楚了,張鐵穿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