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正好對上蘭斯的目光,轉而似乎是羞澀得抓了抓腦袋,笑容也略為靦腆。
蘭斯心情十分複雜地回以笑容,然後慶幸自家斯潘塞的情商並不是很高,為人也是非常理智,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鬧彆扭。
然後他就聽到了瑞德的乾咳聲。
“親愛的你不舒服需要喝水嗎?”蘭斯問,“我聽說有一家的披薩味道不錯,我們晚上去吃牛排怎麼樣?”
“我需要回到哪一個?”瑞德回答,“而且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嗎?”
蘭斯看著拿著一本書走過來的馬克,“非常時期也是要吃飯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馬克揚了揚手裡的書,看了看瑞德,“我想問,這本書,我在那裡並沒有看到下集,我想要買下來能幫我找一找嗎?”
蘭斯伸出手,“請讓我看一下。”
馬克依言將書遞了過去。
“我去找一找好了。”蘭斯仔細看了看封面,“應該沒有被借走,不過你確定真的要買下來嗎?租的花費比買下來便宜多了。”
“我很喜歡這本爺不叫翠花最新章節。”馬克再次抓了抓頭髮,“但是,讓店員幫我找就可以了,畢竟他從剛才就站在這裡。”
蘭斯:“……”
瑞德抿了抿唇。
“或許已經被借走了。”蘭斯接著說,“畢竟我這裡的書太多了,我的倉庫裡有存本,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明天再來一次嗎?”
馬克咧開嘴,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那麼真是太好了,讓您特意費心。”
“舉手之勞。”
目送著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走出書店,蘭斯眯起了眼睛,“你覺得他是單純的愛慕者還是嫌犯設的一個圈套?”
“不管是哪一個,我想我們都需要查一下。”瑞德瞪著眼睛,“看來我真的不太適合這樣的工作。”
蘭斯贊同。
“剛才他把下集塞到書架下面去了。”忽的瑞德補充了一句。
蘭斯沉吟了一會兒,“我今晚回去做個牌子,‘店主已有愛人’掛在門上會不會被告虐待動物?”
“??”
沒有意外,雷斯垂德在晚上再次拜訪了蘭斯家讓人稍微感覺到一些意外的是,他帶來了一些新的情況。
“警局在下午十點鐘左右的時候收到了一份警告信。”他看上去心情並不是很好,“直接送到了我的辦公室桌子上,但是外面的警員沒有一個察覺到有可疑的人進入過我的辦公室。”
“我以為你不會告訴我們這些,關於案件的。”
雷斯垂德聳聳肩,“跟夏洛克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最起碼讓我明白跟聰明人說話必須坦誠。”他頓了頓,“信件已經送去鑑定科鑑定了,我這麼說只是想知道今天有沒有什麼異樣,我們的人竟然在第一天就暴露了,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我甚至在猜想是不是我們內部的人……”
“又或者是嫌犯故意這麼做,讓你懷疑同事的同時還能夠擾亂警方的視線?”蘭斯忽的咧開嘴,“話說回來,夏洛克和我上次收到的包裹雖然是在琥珀小姐那裡檢驗過了,警方有沒有把它們‘儲存’起來?”
“那些證物,當然已經在我們那裡了!”雷斯垂德說得理所當然,“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只是稍微有些在意。”蘭斯低下頭,“不過聽警長你剛才說的,似乎‘崇拜者’之前並沒有給警局送過信?或者說他們在之前並沒有威脅過警方?”
“他們?”
“哦,它們。”蘭斯更正。
雷斯垂德的眼珠子轉了轉,“的確是和之前有差別,最起碼以前沒有出現過‘崇拜者’一下子追捕兩個獵物的情況,這麼說來,這麼說來倒像是……”警長的眼睛發亮,語氣卻堅定了起來,“一個‘崇拜者’,一個妄圖取代‘崇拜者’的嫌犯,他們在較量,而給我們警告的原因或許是不滿警方介入了他們之間的搏鬥。”
他站了起來,“我得走了。”
蘭斯理解地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現在是要去找夏洛克吧。”
警長嘴角隱約有一絲笑容,卻強裝嚴肅,“是的,既然案件有了進展,我必須要去提醒夏洛克讓他小心一些。”
看著警長意氣風發(?)的背影,蘭斯嘴角抽了抽,轉而看向了一直在做背景板的瑞德,“斯潘塞,我需要出個門,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