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默默佈置一切,真是好深的心機,我猜不到!”波爾搖了搖頭,看得出他對這個神秘黑手非常好奇,但臉上卻是截然相反的因為猜不透是誰而出現的懊喪。
“會不會是愛德華!”季子洋立刻問道,因為在他眼裡,只有奎羅特距離南曜最近。
“不是,我問過愛德華殿下,正是因為不是他,所以我才答應效忠。”
“原來先生想去奎羅特。”季子洋的眼中閃過亮光。
“子洋,多年的相識了,我不想為誰做說客,但子洋應該知道南曜的處境,怎麼選擇你應該知道,良禽則木棲,死守一顆大樹的年代早已過去了。”
沒有回答波爾,季子洋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波爾話語中的意思,從摩爾納事件開始,其實南曜已經失去了爭雄天下的機會,除非有數年時間讓南曜調整,但這已經不可能了,無論是瓦萊斯、凱撒或者帝國某個勢力,進入帝國中央後第一個要對付的目標就是最弱的南曜,。
“報告,陛下嚴令各級指揮官不得同情叛軍,務必在兩天內結束戰鬥,違者軍法處置!”參謀官出現在了季子洋身後。
深深的嘆了口氣,季子洋知道這些都到了結束的時候,此時要是再不出手,也許自己的性命也將不保。
“關閉所有通訊,進攻!”無力的下達了命令後,季子洋將指揮權交給了副官,自己則離開了指揮艙,因為他不想看到手足相殘。
南曜的天空頓時被點亮,有了來自凱日曼的嚴令,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情誼被無情的拋棄,剩下的只有你死我忘。
難以忘記的袍澤友情,嚴令下的無情殺伐,兩種截然不能融合的東西在心底瘋狂絞殺,情緒開始時空,每個人的眼睛都變得通紅,漸漸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活下去,只能殺掉對方。”
每一艘黑龍的爆炸都會使戰場內所有人留下眼淚,不論這是那方的戰艦,起碼我們做過兄弟!
南曜,皇宮!
“陛下,太好了陛下,季子洋將軍率領的部隊已經將叛軍團團圍住,相信不用兩天他們就可以凱旋而歸!”張相平庸的心腹再次出現在書房。
“做的好!”凱日曼狠狠拍著桌子,以發洩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