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此住下來不走了。
可惜!就來早了那麼兩三天啊!
芳華和王菊只能帶著點遺憾,離開了杜鵑嶺繼續上行了。好的旅途,也許總是要留點遺憾,才更讓人回味無窮的。
大概四點多鐘就到山頂的住宿點紅石堡了。
聽這名字,有點武俠小說的感覺。其實這裡也就是幾間原木搭建的平房,比青蛙潭那兒大點,但也有限。不是上下鋪,換成大通鋪了,仍然是男女混住。
紅石堡位於兩個山峰之間的山埡處,海拔才2900米。裡面賣的膠捲、泡麵等物品都是山民用背篼從山腳背上山的,當然價格就上漲了三、五倍。這裡吃頓簡單的熱飯炒菜,更是至少四五十塊錢。
據說再往上走出了客棧往右,還有一處住宿點叫日月坪。那裡條件要好的多,還有雙人房、單人房、家庭房等不同檔次。
只是,從那裡到看日出的主峰紅石尖的路程要遠些。所以,芳華和王菊決定還是就在這裡住下來。明天看了日出再繞到那邊看看風景就行了。
天色尚早,兩人在客棧外面四處溜達。客棧裡用的水是用長長的竹管接來的山泉水。兩人對這充滿原始風情的引水裝置很感興趣,又在這裡照了兩張相。
芳華檢視相機,發現剩下的膠捲只能照十幾張。她們出發時就只買了兩卷,想著應該差不多了。沒想到今天就照了一卷半還多,不過想想明天早上再照幾張就下山了,應該夠用了。
兩人正趴在客房門口的原木,一邊觀山景一邊聊天。
忽然山中一片灰雲飄過來,劈里啪啦地下起了冰雹。外面的人都驚叫著跑回客棧的屋簷下躲避,房間內的人則興致勃勃地鑽出來看熱鬧。
客棧服務人員笑嘻嘻地說,山裡天氣就這樣,變化無常,一會兒下雨,一會兒大太陽,最近幾天下午這會兒,都會下一陣冰雹。
芳華這才對這裡的海拔有了點感覺,真是高原氣候了。
這時候,客棧門口也湧進來好幾名遊客,其中就有那個揹包客。
見到芳華她們,他也笑著揮了揮手,然後見圍著登記的人多,他就先走過來和她們打招呼。
等登記的人散開時,他再去時卻被告知沒鋪位了。還好,冰雹來得快,去的也快,沒十幾分鍾就停了。
於是,揹包客在芳華和王菊的“師兄再見”聲中。揮手告別,前往另一處住宿點日月坪了。
********************************
凌晨四點多種,芳華就被左右鋪位早起看日出的人吵醒了。雖然昨晚睡得挺早,但是一天的運動量太大,真是有些累,很想再睡一會兒呢。
倒是王菊拽著芳華的胳膊,把她拖了起來。還是農村孩子走慣了山路,恢復得快啊!
芳華起來後,感覺鼻子有點不通氣,頭有點痛,大概是昨天下冰雹時吹了冷風著涼了。她吃了兩片感冒藥,就和王菊匆匆開拔去看日出。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大家都打著手電趕路。但是道路狹窄,昨天的冰雹後還有點潮溼,走起路來跌跌撞撞、小心翼翼的。
芳華和王菊一邊走,一邊吃著牛肉乾、巧克力什麼的補充體力,因為剛剛沒來得及吃早餐。
走了一段林中路後,就變成了較平緩好走的之字形盤山路。坡度大約不過三十度,但是路程看上去挺長。明明仰頭就可以看見主峰的影子了,但就是這麼來回的走著,像是總也到不了似地。
芳華深深體會到了“望山跑死馬”的含義。
明明這路沒有昨天陡。芳華卻爬了一會兒就有點體力不支,走走停停的。王菊雖然也覺得累,但不至於像芳華那樣走一步歇三步的。
芳華只覺得從嗓子眼到肺裡都是火燒火燎地痛,喘氣也喘的厲害,頭部也是一跳一跳地脹痛。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大概是有點高山反應了。
雖然從小在山溝長大,但畢竟只是山溝,海拔很低。現在這裡的海拔已經過了3000米了,再加上感冒和空著肚子就來爬山,這缺氧反應自然加重了。
和真正的高原反應相比,芳華這情況只能算是有點不適。但是,芳華覺得自己還是不能硬撐。
她就和王菊解釋了一下,讓她帶著相機和揹包先上,免得誤了看日出。而自己等緩過勁後,再去追她。
王菊看她這樣子本不想離開的,但是芳華勸她說,自己沒事的。天色已經微明瞭,路也好走,只是可能在日出前趕不到山頂罷了。而且即使是在這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