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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雲把玩著手裡的一對靈玉葫蘆,眼神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去,心下滿是煩躁之意。
「家主,那姓雲的一家實在太不識趣,不過是祖傳的一口鏽劍,我都出到十兩銀子居然還不肯賣,顯然是想坐地起價。「
管家在彙報工作,很是有些憤憤不平。
「嗯,對方想要獅子開口,你不會想別的辦法麼」許成雲漫不經心的回應。
「家主的意思是?」管家眼睛一亮。
「先禮後兵,既然正常買賣不給面子,那就走不正常的路子嘛。」
「家主說的是。」
「據說那雲家的老二兒子現在在彩虹天衣供職?雲家不外就是依仗這個唄?「
「是。」
「哼,欺人太甚!」
許成雲皺起眉頭:「雲家的老二兒子最近不是有了婚約?女方長得怎麼樣?「
「嘿嘿……據說,還是挺俊俏的……」
管家笑容裡帶著些惡意。
「嗯,他丈人家是幹啥的來著?」許成雲淡淡道:「據說他小舅子不務正業?喜歡耍錢?嗯?」
最後一個字,拉長了語音。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還不去辦事?」
「這就去,這就去!」
管家躬身告退,隨即就聽見在外面召集人手:「來幾個人,我安排點事。」
許成雲重新躺回到椅子上,繼續把玩著葫蘆,臉上隱現暴戾之色。
雲家固然是有點勢力,但在仙陽城這地界,那麼點實力又能如何?
只要是真想得到,總是有辦法可想的。
那口劍,據說可是有大秘密的。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怎麼著也是拿到手才能確定真偽虛實的。
至於到手了,沒秘密沒回報又如何,縱使只是剷除了一個敢忤逆自己的對頭,警惕一下其
他人其他勢力也是好的!
正自暢想連連的當,又有人急匆匆的進來報事了——
「當家的,那呂家似乎與費家有些親戚關聯不好下手啊。「一個賬房模樣打
扮的傢伙走進來。
這是另一件事了。
許成雲頓時皺起眉頭:「哪個費家?」
「就是鎮國將軍府……費家啊。「
賬房抹了把汗:「今天派去搗亂的幾個人都被費家武士給打了……」
「擦,知道是費家人還不趕緊撤回來!」
許成雲臉色一變,怒道:「你們這幫混蛋,也不打聽清楚對方根腳背景就下手,費家那是能惹的人家嗎?放眼整個仙陽城,有幾家能惹得起費家,縱使是惹到了皇親國戚,也莫要招惹費家,早已是整個仙陽城上下的共識,那是講理的人家嗎?」
賬房一頭汗。
這特麼……
總算是在仙陽還有您都害怕,都不敢招惹的狠人?
不得不說,今天可是開了一次眼界。
「趕緊的,派人去呂家賠禮道歉,多帶些禮物,就說是下面人擅做主張,如果對方不肯善罷甘休,態度強硬……直接打斷最初滋事者的腿,給足對方面子。
「是。」
賬房滿腦門子黑線的下去了。
許成雲則是悄悄的抹了把汗,剛下突來的「噩耗」,著實是嚇得他不輕
費家!
那可是費家啊!
我去……那是一傢什麼鬼啊!
別說招惹了他們,就算是沒招惹他們,被他們欺負了也只有認倒黴的存在
據說當初費心語在京城的時候,天天追著皇子皇孫的揍著玩……
那是好惹的主嗎?
別說沾親帶故,就算是他們家走出來一條狗,那也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不小心招惹到了,也要在對方發火之前,送上誠摯的歉意,讓對方沒有發火的物件。
而就在這時,寂靜的房間裡,突然有個聲音響動:「原來你也有怕的人家啊?」
「廢話!」
許成雲下意識的回應道:「那可是費家!放眼整個京城,誰不怕費家?若是他們家光打人倒也罷了,問題是能費家人能圍著你家狂罵一年不帶消停的,這誰能頂得住?!「
話音未落,卻自毛骨悚然。
因為……
書房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嗎?
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許成雲應變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