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喜。”
“什麼大喜啊?”旁邊正吃著進貢的果脯的嶽玲嚷道。
“回娘娘,嶽元帥要到了。”蔡陽恭敬的道。
“什麼時候?”徐澤聞言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聽說是明日辰時(現在的早上七點到九點),聽說還有郭靖夫婦和楊國公夫婦。”
“好啊,一來都來了。還真巧了呢。”徐澤笑道:“傳旨明日在京的官員都去迎接,按王爺儀仗迎接朕的嶽將軍。然後下三道聖旨,第一道聖旨於十里長亭處開讀,封嶽海為鄂郡王,給親王年俸一萬三千兩;第二道聖旨於五裡處開讀,賜朕佩劍,斬三品以下不必上奏。第三道聖旨在城門處開讀,封嶽海為天下兵馬大元帥,賜虎符,專司征伐。”
徐澤言語一出,周圍幾人都給驚呆了,全淺雪好半響才出聲道:“陛下,這個封賞是不是太。。。”
“你說的是不是太過了?”徐澤高深莫策的望著她道。
“本朝從來沒有封過異性王,即使有那也是追贈的。”全淺雪冷靜的回道。
“你們哪,都只看到一方面,卻沒有看到另一方面。”徐澤又朝搖椅上躺去。
“另一方面?”三女互相望了幾眼,然後又朝徐澤看去。哪知徐澤卻閉上了眼睛,傳來悠長的呼吸聲,顯然陷入了沉睡狀態。
全淺雪望著那嘴角上露出的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無奈的朝蔡陽揮了揮玉手。
右相吳潛府邸,看著剛叢太監手中接過的聖旨,輕輕的嘆了口氣,旁邊的大兒子吳勝不悅道:“父親,今上是不是對岳家太好了,不光女兒當了皇后,自己還要封王,更要百官去迎接。這樣陛下就不怕別人人心不服啊?”
“你懂什麼?”吳潛怒罵道:“虧你還是個讀書人,馬骨的故事你記得嗎?”
“兒子當然記得。那不就是說昔有一君,愛千里馬而不得,使近侍中涓,懷千金四方求之。中涓遍走天下,求之不得,忽聞某地有一千里駿騎,急往求之,而馬已死矣。中涓無以復旨,因心生一計,遂取出五百金,將死馬之骨買了回來,報於其君。其君大怒曰:‘吾不惜千金買駿馬者,為其能日行千里也。此馬雖是駿馬,此骨雖是駿骨,然已死矣,要他何用,而費吾金耶?’中涓曰:‘吾王不欲得千里馬則已,如欲得千里馬,臣費五百金買此死馬骨,天下傳為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