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半條命的王楨已經抬起了頭,他死死的盯著向自己走來的王大仁:殺了他。這三個字再一次的在他的腦海之中迴盪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馮封的傳音,更不是呂俊。那三個字的源頭乃是王楨,因為此時的王楨已經知道,只有殺死不遠處的王大仁自己才能夠活下去。而此刻的他誰也依靠不了,他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在他的腦海之中,呂俊、馮封等人的身影已經淡去,就連他父母的身影也不再閃現。在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自己,第二個就是對面的王大仁,只有殺死他自己才能夠繼續走下去。王楨不斷的對自己這麼說著。
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知道自己全然不是對手,但王楨還是在那裡等待著,等待著敵人的到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楨心中的怒火也更加的強烈,他那目光之中的寒意也是如此。
王大仁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得一笑。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無論這個孩子表現出什麼也都無關緊要了。
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被遠處的馮封看在眼裡,而他身旁的呂俊在王楨被摔到地上的時候就被他轟了回去。
馮封想要看看,這個身上有著不同於常人的王楨在最後一刻能夠做出怎樣的表現,而呂俊在這裡恐怕會由於控制不住自己而打斷這些,所以馮封就早作打算的把它轟了回去。
倒不是馮封心狠,而是在呂俊對他說完王楨身上的特殊情況之後,他很想要知道在這個孩子的身上究竟會發生什麼與眾不同的事情,而在生死關頭恰恰是可以展現出效果的時候。而對於王楨的安全問題,馮封也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的。
其實,在王楨不再哭泣的那一刻,馮封就感到了王楨的不一樣,換做其他的孩子恐怕很難如此。再加上王楨用匕首刺傷王大仁以後,馮封的目光就更亮了。他本以為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楨能夠不繼續哭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王楨竟然還刺了敵人一匕首,這簡直就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啊,恰恰這種意外是他馮封最期望的。
就當馮封眼看著王大仁走到王楨身前的同時“不好,居然有高手。”然後只見剛剛在王楨面前站定的王大仁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身影撂倒在地,隨後那個人一腳就踩在了王大仁的胸口。
“媽的。”馮封暗罵了一聲,隨後在看到那人的面容之後卻話鋒一轉“我去,居然是他到了。”
來人是一位老者,雖然是一頭花白的頭髮,但是卻給人一種精神抖擻的感覺。一襲青衣,一把摺扇,但凡明眼人絕對可以看的出來,這位青衣老者絕對不是等閒之人。
面對青衣老者,王楨沒有絲毫的反應,他的目光依然惡狠狠的盯著那已被青衣老者踩在腳底的王大仁,對於那個想要吃自己心尖的惡人,王楨時時刻刻想要取他的性命。
“呼~”青衣老者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冷冷的說道“人渣,雖說是在墮落城裡,但是就這樣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可是真的說不過去啊。”
青衣老者回首忘了一眼王楨,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望就令他吃驚不已,他想象不到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孩子居然有著那樣犀利的眼神,寒冷、憤怒、殺戮…從王楨的目光之中老者看到了許多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八九歲孩子身上的感覺。
一下子青衣老者就對王楨來了興趣,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轉過頭來對著自己腳下的王大仁說道“姓什麼,叫什麼,幹什麼的?”這看似平凡的問句卻流露出了無盡的威壓,一時間把那王大仁威懾的久久不能回神。
青衣老者見腳下的男子沒有回話,於是踩著他的右腳暗暗的用了用力。
“嗚嗚…”就是這麼輕輕的一下子,王大仁立馬從失神之中反應過來,不過由於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腳帶來的壓力,所以此時的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對於這邊所發生的一切,王楨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應,他在等待一個時機,那就是青衣老者離開的那一刻。待其離開王楨定然會猛地撲上去,結果了那王大仁的性命,此時的他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一般,似乎王大仁那武者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威脅到他一般,他的腦海裡充斥著憤怒與殺戮。
“嗚嗚…小人賤姓王,名大仁。”由於老者放鬆了一下腳上的力氣,使得王大仁能夠開口說話了。此時的他深切的感覺到,把他踩在地上的這位老者絕對是一名高手中的高手,自己身懷宗師的實力,可是在他面前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甚至單單只是面臨他所散發出的威壓就絲毫沒有反擊的勇氣。
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王大仁只得乖乖的回答青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