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佛，歷史上只出現過三次而已，曹子諾腦海內飛快的閃現出中華歷史上三次滅佛事件。
“武宗雄才大略，可惜，卻不知道吏治的黑暗，滅佛本是為了讓僧侶還俗，增加國家的賦稅，然而，那些吏治在滅佛的時候卻只會弄出血腥的大屠殺來。”
曹子諾同樣嘆息著開口，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時時留意燕赤霞。
他的心中極為激動，倩女的歷史背景似乎即將被他揭開。
聽聞曹子諾的話，燕赤霞忍不住又嘆息一聲，卻是隨機接著開口。
“武宗滅佛還只是開端，後來的藩鎮才是真正的災難，因為武宗滅佛獲得極多的賦稅和金錢，後來的藩鎮仿效武宗弄出了滅道，加上貪官汙吏，儒家弟子沉淪，這世間卻是再也沒有一絲淨土。”
燕赤霞神色低沉下去，眼中終究露出一絲鬱郁之色。
曹子諾心中方才確認倩女的背景為唐末的欣喜也隨之散去，任何一個朝代的崩潰都是讓人悲痛的，那代表世間無比的黑暗。
就如同華夏有句古語所言，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我本以為我是這世上不多見的怪人，沒想到你這人竟是比我還奇怪，什麼都不知道，偏生身上竟又有著佛家的須彌戒指，還有兵家的武念，甚至有道家的武技，真正奇怪至極。”
燕赤霞微微搖頭卻是將那些不悅的記憶甩開，避世本是為了逃避心中的那些無奈，燕赤霞卻是不想繼續沉淪在那種悲哀當中，他突然轉頭看向曹子諾帶著趣味的目光開口道。
兵家，佛家，道家。
曹子諾也忍不住苦笑起來，確實的說起來，他的力量體系還要更亂，不但有這些東方的派系，甚至西方的言靈，以及那神秘莫測獨立任何派系之外的意念力都有。
一時間，曹子諾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跟燕赤霞解說自己的力量，好在的是燕赤霞似乎也沒有想要他解釋。
這個老道帶著笑意卻是繼續開口。
“你身上的力量極多，若是全部發揮出來，便是兩個某家一起也絕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也因為太雜，所以反而容易互相牽制，一個不好卻會互相削弱，到時候莫說某家，便是隨便來個江湖中人都能打的你滿地找牙。
燕赤霞隨後撿起地上的酒瓶，卻是沒有和曹子諾客氣，一邊吃喝，一邊隨意的開口說道。
對於燕赤霞的行為曹子諾也沒有絲毫的不悅，他深知這類人大多數便是如此，隨意，灑脫，不羈，他若是和你客氣，那反而卻是將你當做外人。
“還請大俠不吝賜教。”
曹子諾客氣的抱拳開口，他深知東方力量體系的複雜，空間就算能夠讓你完全領悟一套武技，但是空間不可能教導你如何融合不同的武技，這是空間最大的缺陷，倒不是說空間能力不行，而是源於非智慧性的呆板。
就猶如地球上二十世紀那用電腦下棋的笑話一般，精通所有棋路，看似天下無敵，實際上外強中乾，皆是源於非智慧性的不知變通。
眼下，燕赤霞的武道雖然未必和曹子諾一般，但是這人既是號稱天下第一的劍客，又精通玄術，一身的本事卻是非同小可，能得到燕赤霞的指點，怕是不下於從空間內再兌換一套頂級的武功。
“賜什麼教，我們喝喝酒，隨便聊聊，我那點東西對你也未必有多大作用，你也不必滿臉感激的樣子。”
燕赤霞隨意的揮舞著手上的食物，卻是一邊咀嚼一邊大聲說道。
面對這種性格的燕赤霞，曹子諾也沒有再爭執什麼，他也是靠近火堆，抓起食物和酒便和燕赤霞相對吃起來，同時將心中一些信仰之劍中關於玄術和武道相融的不是太嚴密的地方一一道出。
這些地方都是曹子諾精修三界劍宗後留下的不解之處，不是因為他的悟性不夠，而是因為他對於玄術瞭解不夠。
三界劍宗，是武道，但是也是玄術，那是比所謂的道家，佛家，儒家之類的百家更加久遠的玄術，甚至可以追溯到神秘的巫的世界。
當然，曹子諾沒興趣去追溯什麼，他只是提出了自己對自己力量中結合不明的地方，和燕赤霞進行探討。
老道對於玄術瞭解極為精通，而曹子諾的悟性又極高，一開始的時候，只不過是曹子諾不停的詢問燕赤霞玄術上的問題，後來，卻是兩人互相探討武道和玄術上的種種奧妙，卻是兩人都獲益匪淺。
曹子諾和燕赤霞探討玄術和武道的時候，穆魯卻領著他的那群手下回到了不遠處的小鎮，這些人的神色卻都極為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