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便要向新魔尊擊去。
可是舉起手尚未落下,他的口、鼻、耳、眼中便流出了鮮血,然後慢慢的倒了下去,臉上還有恨恨的表情。
這些人中,以孤鶩法力高些。他見族人被殺,自己也難逃劫難,於是想起在樹宮之時,綠袍傳授的一招御毒之法,拼死擊出。
一道綠氣在魔尊身前散開,魔尊居然並不在意,血劍飛出,將孤鶩刺了個透心涼。
空中的得晨看著這些,心中一涼。尚未出戰,便已滅去本族的一個外支,這魔尊也太過於狠毒了。
他正想著,突然魔尊發出一陣的慘痛叫聲。原來他不當回事的那股綠氣,居然是那鴆鳥的毒汁,有幾滴滴到了新魔尊的身上,冒出了股股的青煙。
只是新魔尊法力太強,這毒液雖毒,只能傷他的皮肉。
新魔尊內法一吐,便將自己的一塊爛肉和毒汁逼了出來。然後向得晨等人又是一聲的怪叫,率先向東北飛去。
得晨等人不敢怠慢,連忙咬牙跟上。
過了許久,那山洞之口,倒下的多訶族人的屍體之中,突然動了幾動。然後一個人鑽了出來,紅羽。
紅羽看看四周,父親和眾族人都是七竅流血而亡,而只有自己活了下來。她輕輕的扶著自己的肚子,便是腹中之物救了她的命。
剛才新魔尊怪叫之聲傳到自己耳中之時,開始之時還感覺有些血氣不穩,腦袋便要炸開。可是腹中突然傳出一股力量,似乎是將那怪叫之聲減弱了許多。即便這樣,她還是昏了過去。
紅羽撲在父親的身上哭了許久,此時天色已亮。她從洞內找出一些油,潑灑到了屍體之上,然後一把火點著。
看著熊熊烈火,紅羽突然感覺一陣的孤單。
原來生活在一起的眾族人,就這樣全都沒了。自己該去往何處呢?
她想著,輕輕的拍拍肚子,心中一熱。
對了,還有他在,我便去中原找他。
黑夜籠罩在那莫族的祭壇之上,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然而此時祭壇之上卻是空無一人,連守衛都靠著牆沉沉的睡去了。
如此寂靜,反而讓人害怕。害怕這寂靜之中,在醞釀著什麼。
黑月沒有睡著。
近幾日來南方多訶族的方向,天象頻頻有異,特別是前幾日,紅光不停的閃爍,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紅色,地面還微微的顫動,難道是新魔尊要出世了?
如果真是那樣,便糟透了。
新魔尊出世之後,不論是否進軍中原,第一個目標必是那莫族。自己是如百年之前的先輩們對新魔尊俯首稱臣,還是拼死一戰呢?
她想著,看看床的另一側。床上的錦單還是自己與吳天成親之時鋪上的,而吳天卻一日也沒有在上面睡過。若是有吳天在,或許還有一戰。只是他找到了他的那個妻子了嗎?他此時行到了何處?
黑月胡亂的想著,在外面天光將亮之時,終於要沉沉的睡去了。
可是就在她的眼皮要合上的那一刻,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湧入了她的心房,她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黑氣一閃,黑月已到了室外,驚恐的向西南方向看去。
片刻之後,黑風和失去雙足的秋瑟飛了上來。
“大祭祀。”黑風驚道。
“你們也感覺到了。”黑月道:“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難道這便是魔尊的法力嗎?”秋瑟驚道:“這麼遠的距離,便讓人感覺到心中不安。”
“不錯。”黑月急速的想著對策。
此時悠悠也跑了出來,秋瑟連忙扶住他的腰。“你重傷未愈,怎麼也出來了。”
“大敵壓境,我怎能不到場。你的雙足有傷,不可在涼風之中待得太久。”悠悠不顧自己,反而關心起秋瑟來。
黑暗中的秋瑟臉上一紅,心中感動。只是這份關心一直都在自己身旁,為何今日才體會出其中的溫馨?那股邪氣越來越近,而且彌天蓋地,超過了以前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甚至於超過了朱雀和青龍。這場大戰之後,自己與悠悠還能活下來嗎?想著秋瑟看看身邊的悠悠,向他靠近了一些。雖然夜風有些涼意,可是靠近了這幾寸,似乎真的感覺溫暖了許多。
“召集族人,齊入祭壇之內避險。”黑月此時已想明白了對策。若是直接的俯首稱臣,確實心有不甘。聽吳天說那魔蛹之內的只是他幾月大的孩子,一個嬰兒即便法力高強,又能如何?不妨讓族人先藏入祭壇之內,發動祭壇的全